“明明是你,三番五次過來蠱惑我,說要幫我除了這個小賤人!現在怎么可以倒打一耙,完全怪我了?!”劉雅倩狠狠地揪著她的頭發,氣不打一處來,“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要不是看在顧老爺子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掃地出門了!”
“你這個毒婦!怎么虐待原配的孩子,都忘記了?”宋茹雪頭發散亂,嘴上依舊不認輸,“把別人老婆逼得跳樓,怎么有勇氣懷孕的啊?老天爺知道了,看到一次,就讓孩子死一次,你就是不積德的壞種!”
“你詛咒誰?你在罵誰?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啪的一聲。
顧云淮突然將高腳杯砸到地板上,碎裂的玻璃渣,直接濺到了女人們的身上,引來一陣尖叫。
“我沒心思看你們表演打架,究竟誰是主謀,誰是共犯,商量好了給我答案就好。”
“她是!”“放屁!你才是!”
洛清歡搖了搖頭“你們不用互相攀誣,沒用的。反正是你們合伙犯罪,不存在有人脫罪,懂了嗎?”
洛振南看著這一幕,瑟瑟發抖。
他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洛清歡的袖子,低聲請求道“清歡,你看看,不要把這種事情說的太絕對,她們……尤其是那個宋茹雪,我可以作證,就是她誣陷……”
“我呸!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當初怎么害得人家生母自殺,都忘了?”宋茹雪一聽這話,立刻反駁,“現在你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鬼知道是不是你們兩個串通好了,現在演雙簧誣陷我一個人呢!寡不敵眾,你們就覺得贏了?”
顧云淮冷眼看著這個舌綻蓮花的女人。
其實,他早就清楚,誰才是慫恿的主謀,誰又是那個共犯。
可是,讓誰去承擔過重的刑責,他想聽聽洛清歡的意思,于是,三番五次的試探。
包括,阿澤心底的聲音,他都沒有放過。
之所以讓這兩個人當面鑼對面鼓的爭執,就是想讓洛清歡欣賞這出狗咬狗的荒誕鬧劇。
“宋小姐這話說的倒是有理。”洛清歡故意迎合著她,看向著急的洛振南,“從前,你就和劉雅倩合謀,恨不得讓我死在綁匪那里。現在,你們依然可以故技重施,讓我死的神不知鬼不覺,以交通事故來收尾,這樣的邏輯,沒毛病。”
“清歡!不是這樣的!你聽爸爸解釋啊!”洛振南不停的撓著頭發,絞盡腦汁,打著感情牌,“爸爸不是不疼你,是覺得無法面對你……你的性格,太像你媽了,每次看到你,爸爸都覺得害怕,總是……總是不知道該怎么對你好啊!”
真是荒謬!
一句因為她的性格像亡母,就可以推卸責任了?
洛清歡疲憊的靠在椅子上,阿澤見狀厲聲質問道“爸,你說這話不虧心嗎?媽對你有多好,糟糠之妻怎么扶持你走過來的?結果她死了,你想不起她一點好,反而覺得詭異害怕?連帶著對姐姐也不好?這是什么借口,你不認為可笑至極么?”
“阿澤!你怎么這樣和爸爸說話!爸爸對你,那才是掏心窩子的好啊!你不能沒有良心啊!”
洛振南痛心疾首的樣子,讓阿澤覺得惡心。
“我本不想讓我們父子之間的關系,鬧得這么僵,可是有時候……爸,我真的忍受不了你的自私。”他蹲下來,看著跪坐在地板上的洛振南,“同樣是你的親生女兒,為什么你要這么苛待姐姐?你口口聲聲說對我好,只不過因為我是兒子。如果我也是媽的女兒,你會毫不留情的把我趕走,趕盡殺絕,就像對姐姐那樣,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蠢貨!”劉雅倩突然癲狂的笑著,大罵洛振南,“我早就告訴過你!這兩個都是白眼狼,你偏偏不信!現在看到沒有?對他再好也沒有用!他就是……”
洛清歡猛的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朝著劉雅倩狠狠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