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命難違,今生是金達勝欠你的,來生,我一定還!”
李秋雨甩開金達勝的手,一路哭著跑回府中。坐在石凳上,眼瞅著請帖發呆。
“秋雨,”李姜泰從花園穿過,看到了失魂落魄的李秋雨。只瞥了一眼桌上的請帖,李姜泰便知道,李秋雨是在為誰傷心。
“父親。”
“金達勝要成為駙馬的事,你知道了?”
李秋雨點點頭,“我還聽說,父親已經為我和太子殿下定了婚事。”
“消息很快嘛。”李姜泰笑著。
“為什么,”李秋雨搖著頭,“為什么我們的情感和人生,都不能由我們自己控制?”
李姜泰嘆了一口氣,上前摟住李秋雨,“不用擔心,我的寶貝女兒,他的這個駙馬,做不成的。”
李秋雨疑惑地看著李姜泰,“父親為何如此講?”
“為父會讓你心愿達成,不要傷心了,我還要上朝,累了就去休息吧。”
看著李姜泰走遠,千機從身后竄出來,看著李秋雨傷又疑惑的模樣,很是心疼。
“好啦,父親和陛下決定的事情,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嘛!”
李秋雨皺起眉頭,“這么說,哥早就知道了,達勝公子要娶公主?”
千機拿起請帖,“是啊,早知道啊,不過連我也不知道公主叫什么。這上面有寫——新郎金達勝,新娘——”
千機瞪大了眼,“泉子?”
李秋雨被嚇了一跳,“哥,你一驚一乍地要鬧怎樣?”
千機的大腦飛速運轉,“完了完了,這都搞錯了呀!那丫頭,是當今的公主殿下?”
李秋雨滿臉問號,“什么那丫頭,你在說什么呢?”
“那個手帕,那條萬惡的手帕,那丫頭一定把我當做金達勝了,完了完了,我得去見她一面!”
宮殿側門處,幾個侍衛攔住騎馬狂奔而來的千機,“你們做什么?我有要事,快放我進去!”
幾個侍衛十分犯難,“院史大人,不是不讓您進去,過幾日就是公主和駙馬成親的日子,陛下下令全宮戒嚴,任何人只能出不能進,您不要為難小的呀!”
千機不習武術,打不過幾個侍衛,一時間沒了主意,牽著馬到了鬧市上,心里亂成一鍋粥。
晚上的時候他倒可以趁侍衛換班,溜進宮去,可是無論如何他都進不去公主的宮殿,如何讓泉子從自己的公主府里出來呢?
路邊熙熙攘攘,千機走路不注意撞在了一個女子身上,女子摔倒在地,身上掉下來一個香囊,千機慌亂將人扶起,看到地上的香囊,一條妙計浮上心頭。
公主殿。
“殿下,今日需要您學的刺繡香囊到了,”貼身侍女拿進一盤金絲線織成的香囊,上面繡著不同的花紋。
泉子一邊翻看自己的刺繡圖,一邊示意讓宮女放在一旁。
宮內外的人都知道,公主殿下繡得一手好針線。即使閉著眼,單憑手感,也能繡得生龍活虎,令人驚訝。
泉子拿起今天送來的幾個香囊,大致地看了看,除了繡花的樣子和紋路,沒什么特別。
只是有一個香囊,素雅非常,和其他的都不一樣,完全沒有皇宮貴族的感覺,泉子拿起香囊細細端詳,竟發現香囊的背面歪歪扭扭地繡著一個“仁”字。
看著這粗枝大葉的手工活,泉子嘴角微微上揚,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鐲子,還有鐲子上刻著的“仁”字,轉念一想,這不會是金達勝大人送給她的吧?
近日大婚在即,按照慣例宮內宮外都在戒嚴,駙馬和公主更是不能相見,難道他想通過這個香囊和她說些什么?
泉子好奇地拆開香囊,里面果然有一張字條。
“今晚戌時,太醫院見,要事相商,請務必前來。——救過您一命的醫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