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裳看著淺居驚訝是表情,道“這下,可以放開我了吧。”
淺居若有所思道“原來,你們之間還有這么一段往事。難怪你寡言沉默,這樣的話任誰聽了都是無稽之談。”
旎裳笑道“我沒指望你們誰能相信。
我失去孩子,被戀人陷害,如今還被囚禁在這地方,我無話可說。”
淺居嘆了口氣,道“世間唯情愛二字難有對錯,你就沒問過他為什么這么做么?”
旎裳嘴角勾起笑容,道“為什么?你不也是男人嗎,一個男人,有妻兒,卻還傷害她們,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不止是對我感情淡了,還喜歡上了別人。”
說這話的時候,旎裳眼里閃過一絲絕望。
淺居道“但是據(jù)我所知,二太子到現(xiàn)在,仍然是單身。”
旎裳淡淡道“那可能就是想要過殺人的癮吧。”
淺居搖頭道“你要知道,他是太子,龍?zhí)樱砩狭鞯氖驱堊宓难},他想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可是他沒有這么做。”
旎裳看著神魂壇,道“來到這個地方,恐怕還不如死了吧。”
淺居道“你修為不高,所以沒發(fā)現(xiàn)。
我第一次進來這里的這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擋在門外,只有把自己的靈力先封印,才可以進來。
有人用十萬年的修為給你設(shè)了一道結(jié)界,任何和魔靈妖怪沾邊的,都會被擋在外面。”
旎裳一驚,她不知此事。但很快恢復(fù)了自若的表情,道“那又怎樣?”
淺居倒吸一口氣,道“那又怎樣?唉,枉你還當過一些日子的太子妃,你家夫君才多大啊,十五萬年壽齡還不到,他用十萬年的修為給你修結(jié)界,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旎裳猶豫道“他…他這么做,又不告訴我。先傷害人,打一巴掌,然后給糖吃嗎?不稀罕!”
淺居嘆了口氣,道“我反倒是覺得,他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得不與你以這樣的方式分別。
你所看到的,應(yīng)該都是表象。”
旎裳疑惑道“你到底是誰?為何會懂得這么多,不是凡人吧?”
淺居道“不瞞你說,從前,我也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
那時候自身難保,知道自己的女人跟著自己會難受痛苦,所以不惜一劍刺穿了她的身體。
后來她大病初愈,又因為誤會了我和別的女人,就跳了誅仙臺。
如今,好在一切都結(jié)束了,我們經(jīng)歷了那么多,終于可以相守。
依我看,你還是要和二太子見上一面,把事情問清楚再說。”
旎裳慢慢恢復(fù)了冷靜,道“這個再說吧,你先放開我。”
淺居有些猶豫,道“放開你倒是可以,但是你別再想不開了。”
旎裳看著簾子后面的龍王,道“不會了。
龍王大病,整個神魂壇又只有我一人,我走了倒是一了百了,他怎么辦。”
淺居點頭,看著簾子后的龍王,陷入沉思。
這第二香,是在他手里,還是在二太子那里呢?
淺居解開繩子,旎裳站起身,把飯桶里的吃的拿出來,幻化,變成液體流,用靈力輸送給了龍王。
淺居上前看,龍王的氣色倒是不錯,想是在小憩一般,但是四肢很僵硬很腫,嘴唇發(fā)紫。
淺居道“從你來,龍王就是這個樣子嗎?”
旎裳點頭“宮里倒是隔一段日子就會來人看看,但是沒什么起色,一直是這樣。”
淺居道“他可以聽見我們說話嗎?”
龍王的手指頭,上下點動了兩下。
旎裳笑道“可以的,父王他,聽得見,只是沒辦法用語言回應(yīng)。”
淺居深吸一口氣,道“若是龍王同意,我倒是可以試一試,治好你的病。”
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