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只身站在鳳凰林入口,看著燃渝寢宮的牌匾,眼中閃過復雜的味道。
“你來做什么?”
身后,突然傳來燃渝的聲音。
白衣女子回頭,錯愕地看著燃渝。
“這寢宮的名字,你竟還沒舍得改么?”
燃渝微微咬牙,冷清嚴肅,表情閃過濃重的諷刺味道。
“真把你自己當回事兒了?沒舍得改?無非是怕臟了手而已。”
白衣女子眼角漸濕。
“燃渝,何時你對我,已經這般冷漠了?”
燃渝一個幻現,閃身到白衣女子面前,有力的玉手掐住女子蜜色的脖頸,微微里縮。
“白依鳳,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再來鳳凰林,不然我見你一次,殺你一遭!你當真不怕死么!”
白依鳳的眼里,閃過淚光。
“你怎么,就是不肯聽我解釋!”
燃渝一改往常的溫潤如水,暴怒非常。隨手一甩,白依鳳便倒在一旁。
戲謔而憤怒的眼神瞟向白依鳳。
“這就倒下了?不是鳳凰神族么?起來打啊!慫什么!”
鳳凰林里里外外,響徹燃渝暴怒的聲音。
“我沒說過我愛他!”
許久,白依鳳憋出這樣一句話。
燃渝嘴角竟勾起笑容。
“你跑到魔都去,和魔尊生了個女兒,現在回來告訴我,你不愛他?怎么,我是應該為自己這頂綠帽子感到慶幸么?”
白依鳳站起身來,走近燃渝。燃渝劍眉一挑,后退一步。
“不是你想的這樣!”
“我對您的風月之事不感興趣,我也清楚,鳳凰一族的女人,一直都比較放得開,家族遺傳么,我怪不得你!”
啪!
燃渝白皙的臉上,被惱羞成怒的白依鳳印上了一個淺紅色的手掌印。
燃渝轉過臉來看著白依鳳,諷刺非常。
“四界最溫柔的女上神,可就生氣了?怎么還打人呢?”
白依鳳轉身慢走,眼淚滑落臉龐。
“日后,你不要后悔才是。”
燃渝深吸一口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還有那只紅尾狐貍,你放過她吧。”
白依鳳的語氣里,含著絲絲憐憫的味道。
燃渝的表情,微微凝固。
“你明知道,一切都不是她的錯,求你,放過她吧。她的命數,經不起你的存在。”
冷瑟的風劃過燃渝的臉,不留情、只留恨的臉。
“你可以滾了。話太多。”
燃渝甩下最后一句話,向寢宮走去。
鳳凰宮。
“太子殿下,我找來工匠了。”
燃渝端著金雕茶杯,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什么工匠?”
宮女指著寢宮的門匾。
“您不是一直想換了這門匾么,工匠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一段日子一直都不在,今天我去找他們,發現他們都躲在屋子里不出來,我就叫人把他們打昏,都拉過來了。這些人,為殿下辦事,還嫌麻煩不肯來!”
燃渝差點被杯中水嗆到。
意識到微微有些失態,燃渝清了清嗓子。
“你帶他們回去吧,這門匾,暫時先不換。”
宮女疑惑,“為什么呀?”
燃渝咽了咽口水,“沒有為什么,先送回去,我需要時,自然會去找的。”
宮女半信半疑,心中猜忌,但也不敢再問,只能退下了。
“燃渝,你說,這寢宮叫什么名字好呀?”
“一切聽依鳳姑姑的便是了。”
“我腦子笨,想不出什么好名字。”
“沒關系,我自小是天宮上第一聰明人,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