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默二人到了何家門口時,有些詫異,這何家的宅子在和縣并不算大,比馬家的宅子還幾圈,這與他何家的財富有些不匹配,不過想來也是,這太高調了容易招人記恨,前世那些大富大貴都十分低調,而高調的則被網友詆毀謾罵,低調生活算是一種保護措施吧。
林默上前敲了敲門,一個門房開了門,看著林默和趙恩疑惑地問道:“你們是誰?要干什么?”林默恭敬的說道:“在下譙南林默,這次專程前來拜訪何員外,勞煩通傳一聲?!?
“林默?”門房趾高氣揚地看著林默,現在年節,他這一天就要接到幾波不同地方的人前來拜見自己家老爺,都來攀高枝的,這林默名不見經傳的估計也是過來攀附的,隨后不耐煩道:“老爺今日不見客,你趕緊走吧?!?
林默一見趕緊拿出二兩銀子放入門房手中道:“這在下卻是與何公子認識,這次專程前來看他,還請小哥通傳一聲?!蹦情T房見了銀子后態度才變的緩和起來,道:“我們公子午休了,你過一個時辰再來吧。”說著就要關門,這時一個疏懶聲音傳來:“怎么回事?是何二他們把菜帶回來了嗎?”
林默一聽趕緊道:“何仁,是我,林默?!焙稳室宦犃帜拿众s緊朝著林默跑過來,由于體重特別重,所以跑來的腳步聲十分沉重,林默感覺像是一頭大象在朝著自己奔來。何仁一把抱住林默道:“兄弟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了?我還以為你要過些日子才來。”
林默則趕緊掙脫何仁的束縛笑道:“怎么?你知道我要來?”何仁一聽笑道:“這是自然,我晚上做夢都夢到你過來找我,我對你日夜思戀啊?!绷帜宦犚魂噽盒?,隨后笑道:“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這么惡心,我又不是女子,你思戀我干什么?”
何仁哈哈大笑隨后看到門房手中拿著二兩銀子呆呆的看著自己和林默,門房也沒想到這林默真和何仁認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何仁一下子反應過來是什么情況,隨后怒道:“連我兄弟的銀子也敢收,馬上卷鋪蓋離開何家?!?
門房一聽嚇得癱軟在地,趕緊求饒道:“少爺你就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薄斑€敢有下次?你再不走我就讓人趕你走了。”林默一見趕緊道:“何仁消消氣,這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賞給了他二兩銀子罷了,這銀子兄弟還是有的,你怎么也開始心疼錢了?”
何仁一聽笑道:“哈哈,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揮金如土的二世祖一樣,看在你的面子上這次我就饒了這個不長眼睛的家伙。你還不謝謝林公子?!遍T房一聽趕緊向林默磕頭道:“謝謝林公子,謝謝林公子。”
林默點頭道:“好了起來吧,別磕了,感覺像給我上墳一樣?!焙稳市Φ溃骸靶值苣氵@話說得可真狠啊,你起來一邊呆著去,下次再敢攔著我就打斷你的狗腿?!彪S后也不管門房拉著林默到了偏廳。
二人相對而坐,何仁道:“對了,我前幾日去云州還去了你那酒樓,可惜你不在,不然定然要與你喝個痛快?!绷帜Φ溃骸肮@次就是專程來找你喝酒的,連酒我都帶來了?!闭f著趙恩拎著一大壇酒放到一旁打開上面的封蓋,一股酒香瞬間彌漫在廳中。
何仁聞了聞道:“果真是好酒,你還真是舍得,這酒怎么說也得是個十年陳釀了。”林默笑道:“就是我自己釀的一些小酒,你要喜歡我再送你幾壇。”何仁一聽笑道:“那感情好啊,不過我怕到時把你喝窮了?!?
林默搖頭道:“只要你愛喝,多少我都給,放心這點酒我還是有的。”林默說得不錯,這酒是林默買來酒蒸餾的,買的酒不好也不差,基本上兩壇酒能出一壇酒,這么大一壇酒成本也就三兩多。何仁問道:“話說你這動作挺快啊,都到云州開酒樓了,這事也不跟兄弟說說,兄弟給你去送個禮放掛炮仗。”
林默笑道:“我這也是年前才去,這不是趕上年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