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將伙計們全都招來然后領著眾人相互熟悉,然后準備開業的事宜。到了第二天真是開業后,何家和大小士紳都來祝賀,十分熱鬧。林默知道這事何仁的功勞,向他表示感謝,何仁則是一臉無所謂,這事對他來說也就是幾句話的事,何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和縣的士紳自然是紛紛來到這兒。
林默看著吳順應付自如便放了心,畢竟有何家在,這酒樓應該不會有人來搗亂。林默三人便在當日回了云州。
這回云州自然是坐何家的船回去,畢竟速度快方便許多。不過林默上了船以后才發現自己暈船,坐在船邊不停地嘔吐。
何仁在一旁道:“林默你怎么暈船也不早說,這都行了一半了,也不好停船?!绷帜贿厙I吐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暈船啊,我這輩子第一次坐船?!?
一旁的趙恩扶著林默坐下,給林默倒上茶,讓他順順氣。幸好這船是何家的私船,除了要他們和船夫也沒什么人了。何仁無奈地笑道:“你這身子骨感覺再吐兩下能把你的胃給嘔干了。”
林默惡狠狠地看了何仁一眼,何仁趕緊閉了嘴,看著林默蒼白的臉色,何仁道:“沒事這頭一次坐船都會有些反應,我當初第一次坐船,都嚇暈了過去,多做幾次就好了,這船就送你了,以后沒事坐船到這江上游玩,慢慢就會好了?!绷帜B忙搖頭道:“算了吧,我以后再也不坐船了,太難受了?!?
何仁一聽笑道:“林默你別說這么早,以后要是去別的地方特別是遠一點的,在這江南,你不坐船,騎馬坐車能把你弄散架了,那滋味可比坐船還難受?!绷帜宦犽S口道:“要是有火車就好了?!?
“火車?那是什么?”何仁和趙恩疑惑地問道。林默一聽趕緊解釋道:“就是一種車,特別平穩,而且快,坐著一點都不顛簸?!?
見二人還要詢問林默趕緊岔開話題:“對了,到了云州后,我處理些事情,再想著怎么去開這書坊,對了你在云州有地方住嗎?”何仁笑道:“地方倒是有,不過不算大?!绷帜c頭道:“能住就行,大不大到不重要?!彪S后幾人閑聊起來,林默嘔吐的情況也慢慢好轉起來。
三人到了云州外清流河的渡口,下了船叫了輛牛車去云州,畢竟林默自己現在經不起顛簸,一不小心又會吐了。等到了云州,趙恩去了酒樓,林默則陪著何仁到了他家在云州的一處宅子。“何仁,你這宅子叫‘不大’你是在玩我嗎?”
林默看著那高約四米的朱紅色大門,以及門上高懸著的燙金大字的牌匾上書“何府”二字,林默那是一臉震驚。何仁不好意思的笑道:“這宅子其實就門大了些,里面也沒多大,再說這。”說著敲了敲門,一個門房開了門,一見何仁連忙恭敬的喊道:“少爺你怎么來了也不知會一聲。”
何仁擺手道:“沒你什么事,你去忙吧。”門房聽了把二人引進屋后便退了下去。何仁道:“這宅子其實不是我的?!?
林默一臉疑惑,何仁解釋道:“這宅子是我二叔買的,他常到云州處理事情,就索性在這買了這宅子,平時有幾個下人照應著,不過我不喜歡在這呆著,一般來云州就去青樓那睡一宿,那邊小娘子那可叫一個正,就比如”林默一看何仁這就要開車連忙打住道:“那你就在這待著,我去處理一些事情,等處理好了再說書坊的事情。”
隨后與何仁告別直接回了酒樓。此時的食為天在這短短一個月里已經在這云州站穩了腳跟,憑借著自己獨特的菜品在一眾酒樓中脫穎而出成為了與悅來居齊名甚至隱隱壓過悅來居的酒樓。
趙恩見林默來了,笑道:“現在小默你又可以當甩手掌柜了,這段時間雖有磕絆但越來越好了?!绷帜Φ溃骸笆裁唇兴κ终乒?,你才是掌柜才是。”二人笑了起來,林默問道:“最近我不在是不是有些狀況?”
趙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