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嘉道:“這問題也算不上,只是這云州府提交的詩篇共五篇,其中四篇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是名叫林默的秀才,這按往年的規(guī)矩是萬萬不行的,就算同一人提交了多篇,道里一定會從中選出一兩篇提交,但這江南道里卻直接將這人的四篇部提交到了禮部,公主這明顯與常例不服,而且這人去年恩科的詩集也是同上兩篇。”
楊婉清點了點頭,隨后道:“這周福的提學和這道里的學政為何會如此?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個規(guī)矩?”陳元嘉一聽便一咬牙道:“這云州府的學政是孟文昭,這江南道的學政現在空缺著,不過這批文已經下了,這孟文昭升任江南道學政?!?
陳元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氣憤,這叫林默的之所以能報四篇都是這孟文昭的關系,畢竟孟文昭在云州將林默的詩呈到道里,而他又升任道里的學政,這說到底就是他呈交給他自己審核,這還不是他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楊清婉算是聽出來了,這陳元嘉氣憤的不是林默一人能提交四首詩,而是這孟文昭有以權謀私,徇私舞弊之嫌,這在陳元嘉看來是與這禮法相悖,應該嚴肅對待。
楊婉清聽后自然明白這陳元嘉因何生氣,這孟文昭是誰她自然知道,必進有那么顯赫的背景而且又是師出名門,想不知道他都難。
依照楊婉清對孟文昭的了解,他應該不是會徇私舞弊之人,但他確實有些偏袒林默,讓她有些疑惑不解,這孟文昭與這林默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何對林默如此看重。
楊婉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拿著這孟文昭呈上來的文書看了看,里面是孟文昭呈上來的詩文。楊婉清看了起來,那雙鳳眼中流露出一種癡迷和困惑的目光。
陳元嘉自然發(fā)現了這楊婉清眼中不尋常的目光,他心中有些疑惑,說實話他到現在壓根沒有打開這文書看過這林默的詩文,只是看了前一頁這孟文昭將
林默的四首詩詩名列了出來,這一幕讓他氣憤不已,所以并沒打開這詩文。
陳元嘉拱手道:“公主,這文書有何不妥之處?”楊婉清笑道:“陳尚書,這文書你是不是還沒來得及看?。俊?
陳元嘉點了點頭道:“這文書下官還未來得及看?!闭f著陳元嘉臉上一紅,畢竟自己作為堂堂的禮部尚書連文書還沒看完就大為光火,是有些有失風度了。
楊婉清將文書遞給陳元嘉,陳元嘉打開文書,看著林默寫的四首詩,這一連四首詩,看到第一首《清明》,陳元嘉是眼前一亮,他不由得點頭道:“這古往今來,寫這清明的詩文何其多,這首《清明》隨后含蓄雋永,但卻有蓋絕古今清明詩文之氣勢?!?
陳元嘉雖然對孟文昭的行為不滿,但對林默的才學確實十分肯定,他從上次那兩首詩文就看出這林默的才學確實非凡。
楊婉清聽到陳元嘉如此肯定林默的詩文,眼中光芒更盛,這陳元嘉陳元嘉又接著看著剩下的的詩,臉上逐漸露出了震驚和欣賞的表情。
陳元嘉看著這文書良久,最終放下手中的文書,自語道:“此子卓爾不凡,這詩文天下恐怕沒幾人與之匹敵了。”這個林默僅僅只是秀才,但作為禮部尚書,給林默這么高的評價,足以說明這林默的才學是讓他非常認可的。
一旁的禮部的大小官吏對陳元嘉給出這樣的評價也是極其驚訝的,陳元嘉對學問之事十分認真謹慎,輕易不會在外人面前夸贊他人,這次盡然能給一個秀才這么高的評價,可見這林默確實是才學過人。
楊婉清對陳元嘉的評價雖然驚訝,但并沒感到多意外,畢竟林默的才學她心中也是極其認可的,現在的楊婉清對林默越來越感興趣了,先是那”輸血法”,再加上那幅非比尋常的字,還有這接二連三的驚世的詩篇,這樣的人怎么會讓楊婉清不在意呢?
現在陳元嘉心中是猶豫不決,這四首詩確實都非同一般,要是都被錄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