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情況下,劉二狗喊著幫助,一個年輕小伙子很快找來醫用酒精,在劉二狗跟前幫忙。
劉二狗目光掃了一眼那個小伙子,皮膚黝黑,但是挺精神的一個小伙子,便是將那個小伙子記下。
劉二狗拿出九枚銀針,用酒精消毒,現在他是在跟死神爭奪時間。
如果搶救及時,劉建平還能活,如果搶救不及時,那只能說抱歉了。
九枚神針懸浮,劉二狗心念一動,九枚銀針進入病人的九處大穴,封住病人的生機不再流失。
催動將軍玉,一邊吸收將軍玉的能量,一邊補給病人生機,修復病人的傷口。
經過十幾分鐘努力治療,終于是將病人從死神的手里搶救回來。
劉二狗深吸一口氣,現在病人已經脫離危險期,只要在醫院精心照料,就會沒事。
“打120,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大家放心。”
劉二狗說著那個小伙子撥通120,十分鐘不到,120就已經到了,將劉建平抬到了救護車上。
“你叫什么名字?”劉二狗此時問那個皮膚黝黑的年輕小伙道。
“楊三娃。”
“嗯,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公司的副總了,協助鄭秀秀把工作處理好。”
劉二狗說著,目光轉向縮在墻角處的鄭秀秀,過去抱起鄭秀秀出了辦公樓。
鄭秀秀是真的被嚇壞了,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劉二狗也不知道鄭秀秀家在什么地方,只好將鄭秀秀抱到渭河邊上。
聽著渭河流淌的聲音,讓鄭秀秀慢慢恢復,說真的,誰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可能很快恢復過來。
“給你講一個故事……”
劉二狗今天遇到的事情,很像他上班期間發生的事情,那時候唐欣要是有鄭秀秀的性格,可能也捅了江百川。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法選擇出生,在那些投胎好的家伙面前,有時候真的無能為力。
女人本來就是弱勢群體,長的漂亮就會被狼惦記,如果自己不夠強,被欺負的可能性太大了。
鄭秀秀是普通家庭出生的,有著很多平通家庭孩子同樣的無可奈何。
劉二狗今天救了劉建平一命,并不代表劉建平犯下的錯誤是可以原諒的。
等劉建平出院,他不將劉建平打殘,就難消心頭之恨,對那樣的畜牲,決不能手軟。
劉二狗講著故事,拳頭握的越來越緊,心中對江百川的恨,已經到了極致。
鄭秀秀此刻漸漸恢復過來,沒想到看上去很陽光的劉二狗,也是有著很傷痛的過去,估計那個女孩子永遠都住在了他的心里。
“謝謝你幫我,我一定會堅強的活下去,向你一樣做個強者。”
鄭秀秀秀看著劉二狗 ,說的十分認真,眼珠子都不閃一下。
“嗯,相信你,好好將酒廠做起來,你一定能成功,讓那些欺負你的人后悔。”
劉二狗現在已經將酒廠的麻煩解決了,劉廠長不敢鬧事了,其他人繼續鬧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鄭秀秀咬著嘴唇點頭,劉二狗的電話響起來,是白春蘭打來的。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黃云濤住院了?”
白春蘭內心掩飾不住的激動,她現在已經是代理盟主了,相信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將代理兩個字去掉,但這也要努力才能辦到。
“不至于吧,黃云濤就因為牛莉莉要在渭水鎮投資,接受不了現實氣的住院了。”
劉二狗見黃云濤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黃云濤身體有什么毛病,現在住院了,除了這件事情之外,他想不到別的事情。
“不僅如此,黃云濤的兒子黃金貴于今天中午不治身亡,這對于一個中年人來說,就是白發人送黑發人,怎么能接受的了。”
白春蘭如是說,劉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