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思雨倒是也敏銳察覺到了什么。
“你打電話給我爸,是不是有什么事兒要說?”
宋尋香頓了頓。
她呵呵笑了兩聲,“啊……沒什么事兒……”
“你有什么事兒可以跟我說,也許,我也能幫幫你呢。”
雖然陳翰宇作為一個大律師,擁有著不少資源和強大的辦事能力,可基本上,他認識的朋友,所有的資源,陳思雨也都是有的。
只不過陳思雨不喜歡那么多事情纏著自己,讓她失去了生活的色彩罷了。
這會兒聽說陳思雨要主動幫忙,宋尋香一下子就明白,陳翰宇這回當真有事兒了。
于是。她只是扯了扯嘴角。
“沒什么事情,只是想讓陳伯伯推薦一下鷹國的幾家博物館罷了,反正閑著沒什么事兒做?!?
“哦,這個啊,那很容易了?!?
陳思雨這些年的旅行積累在這個時候全部表現(xiàn)了出來。
她的確有著豐富的學識和叫人過之不及的人生閱歷,講起話來當真是滔滔不絕。
跟宋尋香講了一遍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宋尋香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無奈嘆息了一聲。
看來,只能找其他人了。
可她沒有想到,就在宋尋香打電話的時候,死去的病人家屬竟然再一次找到了付嫣。
宋尋香趕到的時候,付嫣已經(jīng)被打得鼻青臉腫,躲在角落里面瑟瑟發(fā)抖。
她的手上握著匕首,上面劃出了一道細長的傷口。
宋尋香皺了皺眉。
“你怎么樣了?”
“他們……他們想要對我……”
付嫣哭著抱住了宋尋香。
后面的那些話,她說不出來,但是宋尋香知道,她受了很大的屈辱。
頓時間,她便有些生氣起來。
“我找他們報仇?!?
“別,尋香,他們手上還有槍……”
“難不成就這樣讓他們傷害你么?”
宋尋香轉身馬上報警。
誰知道鷹國的警察當真足夠讓人失望,只是檢查了一下付嫣的傷口,但是因為證據(jù)不足,他們根本沒辦法追究那幾個病人家屬的責任。
她無法理解鷹國的律法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
安撫好了付嫣之后,她準備自己一個人去找律師打官司。
可沒有想到,付嫣因為這件事受了不小的刺激,一個勁兒地拉著宋尋香。
“尋香。你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好,我不會丟下你的?!?
宋尋香拉著付嫣,便一起去了比較有名的律師事務所。
這里的人匆匆忙忙的,看起來好像都很忙碌,甚至沒什么時間去搭理宋尋香。
宋尋香明明已經(jīng)提前做好了預約,可到現(xiàn)場的時候,對方的助理看到宋尋香是個a國人,態(tài)度便有些傲慢起來了。
宋尋香忍氣吞聲,在這里整整等了七個小時,最后卻被告知明日再來。
她很是生氣得看著那個助理。
“明明已經(jīng)做好了預約,律師也答應面見了,為什么現(xiàn)在卻突然變卦?”
“哦,我們律師很忙?!?
“既然三分鐘的時間都沒有的話,為什么還要讓我們過來?”
“這就是規(guī)矩?!?
“算什么規(guī)矩?我看你們這律師事務所,就是打著友善的旗號,在各種刷下限。”
宋尋香說著,將手機上的預約單子截圖,并且開始對事務所進行拍照。
助理一看,馬上臉色就變了。
“你干什么呢?”
“拍照取證啊,這樣,我的網(wǎng)友們才會相信我,不是么?”
“嘿,你這黃色皮膚的人種,我勸你趕緊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