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小心”,水凌月一把推開了安嬤嬤,刺客一刀落空,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壞了街上的百姓,紛紛四散奔逃,隨行護衛也紛紛亮了武器,可那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人數上妥妥地壓制了他們,驟然遇襲,小蝶和安嬤嬤已經嚇癱了,水凌月一邊抵抗一邊將兩人推到了轎子旁,好在這些刺客不用箭,否則她們沒被砍死,也都得被射成刺猬:“躲好了”。
水凌月安置好她們,卻是來不及細想,就加入了打斗,就憑隨行的那十幾個護衛,她們很難突出重圍,一陣刀光劍影閃過,她手中的匕首上下翻飛,很快圍攻她的幾個刺客就倒在了地上,她的身上,又濺了不少血,“公主,快走”,那幾名護衛也沒好到哪去,一輪過后已經死傷過半,卻還是在拼命抵擋,同時不忘叫水凌月趕緊逃。
水凌月扭頭看了一眼躲在轎子旁瑟瑟發抖的兩人,小蝶手里還抖索著拿著一把刀,腳尖輕點,落在她們身旁,蹲下身來拉起安嬤嬤:“走,往這邊跑”,她護著兩人往相反的方向跑去,忽然跌跌撞撞的兩人停止了跑,怔怔地在原地停了下來,“公,公主,前,前面有人……”
水凌月解決了身旁的刺客,循聲望去,就見旁邊的屋脊上站著一個人,一襲黑衣蒙著黑面,手中的劍立在身側,說不出的危險,身后的護衛幾乎與其余的刺客進行了殊死搏斗,最后同歸于盡,全軍覆沒,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她們三個徹底被包圍了……
“你們快跑”,水凌月咽了口唾沫,將兩人攔在身后,“公主,不,我們……”小蝶已經嚇得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快走”,她將兩人狠狠一推,而她自己一躍而起,猛地向那人發起來攻擊,其余刺客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對上這一個應該還有點機會。
屋脊上的那人目露兇光,雖然蒙著面巾,可水凌月還是感覺到了,他在笑,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他腳尖一勾,長劍出鞘,閃著森然的光向水凌月劈來,她趕緊閃身躲避,同時握著匕首往他的下盤攻去,不得不說,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匕首對長劍很吃虧。
來人始終不說話,招式卻是狠厲無比,水凌月很清楚,他是來要命的,所以絲毫不敢大意,忽然他長劍一擺,水凌月抬匕首去擋,卻忽覺體內一股異樣發作,渾身一軟,腳步生生慢了一拍,那柄長劍擦著胳膊劃了過去,然后一個反轉,用劍背狠狠地將她拍飛了出去,直直地向地面砸去,“公主”,安嬤嬤和小蝶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上去試圖接住她,結果兩人被齊齊撞飛,沉重的一聲悶哼在大街上響起,水凌月捂著胸口,“噗”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公主,你怎么樣?”安嬤嬤和小蝶爬了過來,扶起她,那黑衣人輕飄飄地落在了不遠處,他的劍上還滴著血,水凌月只覺體內真氣亂竄,她竟然中了毒,好的時候尚且沒有贏得把握,這下死定了:“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殺我?”
水凌月大口地喘著氣,手臂已經被鮮血浸染,整個人十分狼狽,“送你上路的人”,黑衣人的聲音很奇怪,尖細得很,又似有偽裝的痕跡,“你要殺得是我,放了她們”,水凌月艱難地說道,今晚已經有太多的人因她喪命,“不,公主,老奴不走”,安嬤嬤臉白如紙,畢竟人老了經不起那一撞,但還是拼命地搖著頭。
“傻么,你們,快去搬救兵,”水凌月急忙道,“嬤嬤,你帶著公主快跑”,同樣奄奄一息的小蝶忽然暴起,撿起旁邊的一把刀,怒吼著向前跑去,帶了視死如歸的架勢,“不要”,水凌月大喊了一聲,卻是為時已晚,她拼命地想要站起來,可她渾身酥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內力。
那黑衣人提劍迎上,只聽見撲哧一聲,小蝶手里的刀落了地,她回頭看向水凌月,咧嘴一笑,然后雙手拼命地抓著刺入自己胸口的劍:“快,跑”。
安嬤嬤咬牙扶起水凌月,兩人踉踉蹌蹌地往另一邊挪動,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