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偲曼還有些愣怔,她接起電話,藥丞昀的聲音有些緊張而急促,直言道“蘇瑾岫的人跟著你,小心點。”
“恩。”
“你跟大哥在一起對嗎?”
陳偲曼開的外放,藥無疾聽到了,哂笑道“沒把外人炸出來,倒是把自己人給炸出來了。”
“是的。”
“那回家說吧。”
藥丞昀話說完就把電話掛了,藥無疾輕笑一聲,窄著眼眶瞧了陳偲曼一眼,抱臂道“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什么?”
藥無疾眉梢微挑,“無論什么人,遇到你之后都會變得愛管閑事。”
陳偲曼微微擰眉,“你是說二哥嗎?”
“呵呵。”藥無疾無所謂的笑了笑,“他可能是最近太閑了吧。以前我是三年五載見不到他的人,來江城這幾個月,隔三差五就能見到他,還有些不習慣。”
一提起蘇瑾岫陳偲曼都有點佩服他辦事的速度,拍賣會又提前了,陳偲曼將通知函遞到藥無疾面前的時候,藥無疾也同時感嘆了這一點,嗤笑道“蘇家人果然是干實業的,我的資金沒有問題,完全可以通過驗資考核,你拿捏好尺度,別到時候做了個套,把自己給套進去。”
“哥,這點你放心,我已經在蘇氏集團的合作伙伴和核心員工上花了大價錢,已經夠心疼的了,絕對不能讓蘇瑾岫一毛不拔,說起來我還真想找二哥半個幫,看他有沒有朋友,能查到蘇瑾岫到底拿了多少錢來參加這次的拍賣。”
藥無疾瞟了陳偲曼一眼,“這會兒不怕連累你二哥壞規矩了?”
陳偲曼振振有詞,“這是做利國利民的好事兒,極大程度的保護人民財產不收侵犯,關系這個時候不用什么時候用?好鋼就要用到刀刃上。”
“你是橫豎都有理,反正藥九兒,丑話說到前面,這些錢也差不多是我手上全部的流動資金了,你要是真給我買回一個空殼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你放心,我不會做這種蠢事的。”陳偲曼舉起三根手指,“我跟咱們祖上的列祖列宗保證,絕對不會讓他們辛苦留下的基業平白無故的打了水漂。”
“呵!”藥無疾嗤笑,懶得再搭理她。
雖然話是說的十分胸有成竹,但是陳偲曼心里還是有些犯嘀咕的,畢竟蘇瑾衍現在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她甚至開始估摸著,蘇秦收購股份是的時候分給他們的錢都加起來,夠不夠把蘇氏集團給買回去?
以蘇三,蘇瑾賢,蘇瑾衍,加上璽園屬于蘇瑾衍的房產還有邀明月,還有蘇瑾賢家的一處房產,即便在加上玖龍臺的老洋房,嗯……林林總總再加上一些古董收藏,字畫首飾什么一些上浮,那也是杯水車薪。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蘇家即便是這棟樓也算得上家大業大了,算了一下陳偲曼就放心了,把蘇家現有的所有財產都算上,蘇瑾衍也買不起蘇氏。
除非他還有什么其他的隱藏資產,但是就算他有,也很難在不動聲色的情況下完成變現,陳偲曼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氣。
管他三七二十一,陳偲曼現在就一個想法,她就是要親眼看著蘇氏集團的牌子,從蘇氏集團的大樓上被摘下來,這一天是她從出獄那天就想看到的。
兜兜轉轉,雖然其中的過程改變了很多,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回到玖龍臺藥家的時候,藥丞昀已經到家了,他見到陳偲曼的第一句話就是“九兒,你跟我來書房。”
陳偲曼把包交給大春就跟著藥丞昀上樓了,藥丞昀平時也是一副冰塊臉,看不出悲喜來,也很難從他的面容看到他的情緒,陳偲曼覺得有些奇怪,看藥丞昀找她似乎有急事一樣。
她跟著藥丞昀進了屋,隨后藥丞昀就把房門關上了,他坐在寫字臺前,雙眸緊盯著陳偲曼,似是要審判什么罪犯一眼,這樣的表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