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憤怒,甚至是反抗,都不能改變液體被注射進身體的事實,可更讓人崩潰的是,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控制自己思想,但是卻無法控制自己的神經中樞,這種完完全全被藥物操縱的感覺極其痛苦。
就算是陳偲曼如此義憤填膺,卻依然改變不了當這管藍色的液體注入身體之后,身體反饋而來的那瞬間的舒適。
似乎剛才所有讓人抓心撓肝的痛苦都無聲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漂浮在云端輕松,自在,飄飄似仙的感覺,似乎所有的煩惱一下子都消失不見了,眼前是渲染的云朵,粉紅色的夢境,在這千變萬化的幻境中,她成了一只可以自由翱翔的小鳥。
但是入了陳偲曼本人,所有關心著她的人,都陷入了一種恨不得將蘇瑾岫碎尸萬段的憤怒之中。
藥無疾的聲音低了八度,他冰冷的聲音,似乎是對蘇瑾岫的審判一般“蘇瑾岫,你,死定了!”
即便是沒有聲音,看了個云里霧里,此時蘇瑾衍也終于看懂了那個房間發生了什么,他瞠目看著陳偲曼掙扎過后癱軟在椅子上,半晌手指才不受控制的顫了顫。
他不知道此時此刻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蘇瑾岫現在在他面前,他會親手將他撕成碎片。
面對藥無疾的威脅,蘇瑾岫哂笑著拍了拍電腦前的操作者,不悅道“把這個人踢出去,我一點都不想聽到他的話。”
這無疑更是踢在了藥無疾的逆鱗上,這么多年來,敢這么鄙視他的人,蘇瑾岫還是第一個,他已經許久沒有這種迫不及待地想將一個人置于死地的感覺了!氣得他用力的拍了下司機的座椅靠背,重低音帶著一種讓人膽寒的戾氣,“快點開!我要弄死這個孫子!”
就在這個時候,傅明夏的那扇門也被打開了,同樣的黑衣人,端著一盆水,二話不說就直接潑到了傅明夏的身上,傅明夏驚叫一聲醒了過來。甚至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蘇瑾岫清了清嗓子,淡道“游戲時間不多了,我們就此開始吧!”
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群衣衫不整,甚至有些不堪入目的成年男性,他們年齡各異,形態各異,但是唯一的共同點是惺忪的眼睛中包含欲望。
沒見過世面的傅明夏看到這個畫面已經忍不住尖叫了,簡直是太辣眼睛,可蘇瑾衍和陳偲曼卻是面容冷峻,一言不發,這群人的作用,光是用腳指頭蓋兒去想,也能想到一二。
蘇瑾岫輕笑道“規則不用我多說了把,作為第一題的選擇者,蘇瑾衍你已經在剛才的那張紙條上看到題目了,正如你所見,二選一,選擇一個你想保護的人,沒有被選擇的那個人的房間門會被打開,任由這些人進入,也任由他們做出任何舉動,你甚至可以通過屏幕直觀的看到,是不是很有趣?”
“無恥!”陳偲曼咒罵道。
蘇瑾岫卻不以為意,笑呵呵道“藥小姐沒必要這么緊張,你難道沒聽說過嗎?男人的嘴是最會騙人的,即便蘇瑾衍口口聲聲的說他只關心傅小姐,可說不準他是在撒謊呢?”
蘇瑾岫輕挑眉梢,伏在操作臺上,觀察著蘇瑾衍的表情,沉道“或許,這從一開始就是他的謊言,為了保全自己真正關心的那一個,總要將注意力轉移到另外一個人身上,這對于年紀輕輕就被那所煉獄所有的教練都稱之為怪物的蘇瑾衍來說,一點都不意外?!?
“聽說,人只有在面臨最確切的痛苦時,才會做出內心最直觀的選擇,所以我很期待,蘇瑾衍,你究竟會怎么選?”
人類的悲喜從來都不想通,就在這個時候,傅明夏的內心竟然還有一絲欣喜,就好像她已經預知到了結果,對蘇瑾衍對她的心意深信不疑,于是開始期待,期待那些人破門而入,就陳偲曼這個讓她恨之入骨的女人進行一些喪心病狂的虐待。
在這一點上,陳偲曼幾乎是跟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