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接過飲料,打開,把飲料緩緩倒入手中的罐子里,大約倒了200毫升便停下來,蓋上鉛罐的蓋,上下左右輕輕搖晃。
秦關更是看愣了,這究竟想干什么?
問題是瑞狄斯始終不肯透露全部內容,一個勁地賣關子。
秦關隱約有一種,這廝想把自己騙上賊船下不來的感覺。
瑞狄斯把罐子搖晃了十幾下,打開看看,又往里面加了一點飲料,繼續搖晃,如是再三。
秦關忽然想起,在他還小的時候,在地球時,母親學著做關中面條,還不太會和面,也不知道聽了誰的秘傳,水多了加面粉,面多了加水,反復加來加去,最后愣是把小半盆面加成了滿滿一盆,然后一家三口吃了兩天面條,還沒吃完,第三天烙了餅……
他又默默地想念地球了,想念地球上的父母……
正走神之際,瑞狄斯再次打開了罐子,說“好了。”
說完,便把罐子里的濃稠液體往秦關頭皮上倒,并隨手在旁邊的樹干上掰下一片樹皮,一邊倒糊糊,一邊用樹皮刮抹均勻。
秦關“……”
這特么的是在干啥?為啥恍然覺得這廝是在給自己頭皮上刮膩子?
要用泥漿把自己的頭皮糊起來?
都外星高科技了,還用如此接地氣的操作嗎?
飲料和罐子里粉末的比例調配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太稠,也不會流得滿臉滿脖子。
瑞狄斯還很細心地,依照秦關原有的發際線涂抹,一點兒都沒有超出頭皮邊界。
否則,如果臉上和脖子上也長出新頭發,就太詭異了,就會變成返祖毛人!
晨擲飛在旁邊看著,也很詫異“這是~在給頭皮做新式的泥漿頭膜?”
……
很快,秦關頭皮上,被糊滿了一層不薄不厚的黑灰色粘稠物質。
正午的太陽正毒辣,照在頭頂上,熱騰騰地。
莫非,是想借正午的太陽,把頭上的“泥漿”烘烤干,烘烤成一個泥殼?然后給腦殼做一個倒模嗎?
流亡者想給他們訂制一個非常貼合頭皮的“頭戴式掛件”?或者假發?
剛才他說那罐子里面是什么來著?生發粉?
秦關滿腦袋問號。
只見瑞狄斯又從金屬大箱子里拿出一只頭盔模樣的設備,說“戴上這個,就能幫助你重新長出不一樣的頭發了。”
說著,便把頭盔模樣的設備罩在秦關頭上,按了一個開關,頭盔中便發出很細微的嗡嗡聲。
像音量很小的群蜂飛舞,又像靜夜之中,蟻群在叢林中悄悄啃噬新鮮的草葉。
秦關只覺得頭皮一陣一陣地麻癢,他忍不住想用手撓頭,但有頭盔罩著,隔盔根本搔不了癢!
“啊啊,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好癢,好癢!頭盔里是什么?”
瑞狄斯大笑起來“我的朋友,這是頭戴式設備與生發粉起了作用,你的毛囊與發根正在重塑生長,癢是很正常的反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