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還未亮,衣不詳就邀請秦安共同欣賞昆侖山上的日出奇景。
眼下兩人并排走在一條臺階上時,耳旁聽到的全都是明教教徒滿是尊敬的問候聲。
“屬下參見教主!”
“屬下參見秦副教主!”
一路走來,秦安已經從最初的不適,漸漸面不改色。
對于衣不詳邀請他來擔任明教副教主的事情,秦安昨夜聽完衣不詳的解釋后,便覺得成為明教副教主似乎也很不錯的樣子。
秦安一路走來,都在觀察衣不詳,想要學習一下他是如何御下,如何管理明教,等等等等
畢竟衣不詳擔任明教教主多年,身上有許多他需要學習的地方。
而且,似乎為了表明誠意。
衣不詳甚至在昨夜分別時就已經將他自己手寫的《乾坤大挪移經》交到了秦安手中。
當然,只有第一層。
可能在衣不詳看來,哪怕以秦安的功力去修煉《乾坤大挪移心經》也需要消耗不短的時間。
畢竟就連他自己也是修煉了數年,才將乾坤大挪移入門。
只是他并未想過,秦安只是將《乾坤大挪移心經》的第一層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就已經將這門神功入門,初步了解了挪移之道。
另外,這門神功可以激發人體潛力,并轉化陰陽二氣。
昨夜翻閱《乾坤大挪移心經》時,秦安便發現其中講述了許多有關人體陰陽二氣的事情。
他感覺,如果集齊完整的《乾坤大挪移心經》應該可以對他領悟陰陽之道,很大的幫助。
此時兩人一邊走著,衣不詳一邊指著周圍的風景,笑著說道“這昆侖山的日出,乃是天下間少有的奇景!本座遍走天下,也未曾發現哪里的景色可以比肩昆侖山日出!
秦兄弟待會可要仔細瞧瞧!”
說話間,他抬手指向遠處,“你瞧,此時晨霧疊起,可見咱們來的正是時候!”
秦安順著他手指指去的方向看去,便見遠處晨霧彌漫,籠罩著昆山山脈上的數十座山腰,浩浩蕩蕩,極為壯觀。
而且,由于太陽已經快要出來的緣故,遠處的晨霧有一部分已然被染成了火紅色,一眼望去時,宛若火海一樣。
在秦安看向遠處晨霧云海時,衣不詳輕輕笑了幾聲,嘆道“本座每次來此,都有一種自身仿若身在云中的感覺!”
“不論心中有任何煩憂之事,只要看到這飄蕩山腰的晨霧,便覺心胸瞬時變的寬廣起來!”
秦安聞言時剛要隨口附和幾聲,卻突然聽到從山間突然響起一陣婉轉動聽的琴音,琴聲回蕩在諸多山谷之間時,使本就悅耳的琴聲中多出了幾分空幽之色。
衣不詳見到秦安臉上的詫異之色后,便朗聲笑道“此乃昆侖三圣何足道所彈的《鳳求凰》,他每日日出時都會在隔壁的那座山峰上彈琴?!?
說道這里時,他目中突然多了幾分若有所思,“倘若世間真有君子的話,便是何足道了!”
說罷,衣不詳雙手負后,遙望琴聲傳來的方向,對秦安說道“此人每日清晨彈琴、午后則自己與自己飲酒對弈,待到明月當空時便又對月舞劍,似乎除了琴棋劍三者之外,天下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另外,他是昆侖派掌門青靈子的嫡傳弟子,前些年昆侖派選下任掌門,他本是最適合的人選,結果他惱怒其他人總是為了門派俗事擾他清凈,索性一人一劍一琴離開昆侖去了中原?!?
“待到下任掌門定下后,他才又回來!”
說道這里時,衣不詳嘴角突然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打趣道“說起來,何足道未曾踏足中原之前,每日彈奏的都是些‘昆侖吟’‘高山流水’等雅士之曲,而從中原歸來以后,每日彈奏的曲子就變成了‘鴛鴦賦’‘鳳求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