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會正式賽最后一輪,兩位出戰人員站在北斗伏魔燈陣里,遙遙相對,氣氛驟然緊張起來,剛才還有些嘈雜的觀眾席變得落針可聞。
“始終師侄!”對面的張仁洪突然開口喊道。
石堅目露詫異,禮貌而恭敬地行禮道“師叔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師侄年紀輕輕,修為道術已直追老一輩陰神法師,再過幾年可能就超過我了,我哪有指教你的資格啊!”張仁洪感慨了一句,看似真誠道“昨夜師侄對仁清師妹手下留情,她傷勢未愈,無法觀看今天的斗法,特意囑托我向始終師侄道謝。”
這話要反著聽,張仁洪嘴上道謝,石堅估計他心里的真實想法是要把自己打得半死,好為張仁清報仇。
石堅惶恐道“斗法無情,仁清師叔道法高深,我不得不盡全力,一時失手。幸得仁清師叔大度寬容,不怪罪始終,小靈會后始終定當登門謝罪。”
“一時失手?”張仁洪哈哈大笑,“好一個一時失手,希望今天師侄不要再失手了,也希望我今天不會失手。”
石堅憨厚道“我相信師叔的本事。”
“你們說完了嗎?”其仁道長問道。
“仁洪師叔可能還有話說。”
張仁洪嘴角微微抽了抽,朝其仁道長點了點頭。其仁道長當即宣布道“斗法開始!”
同一時間,二人極為默契地后退,張仁洪手中憑空出現一沓符人,嘴里念身外化身咒語“存吾身化吾身,吾身不化非凡之身,化為無名分身親本身。天知地不知,人知鬼不知,紅云托起紅鬼不知,十萬山河盡不知吾身,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雙手一灑,三十四個符人化作三十四個身外化身,到了現在,張仁洪還在隱藏實力。不過與之前比起來,他主動了很多,手中多出一把紙刀,腳步一滑,身體迅速混入身外化身之中,向石堅殺去。
石堅右手在左手上畫了道符咒,雙手合攏,口中念念有詞“南斗六朗,北斗七星,擋我者死,避我者生。急急如律令敕!”
雙掌分開,不斷向周圍打出,一道道星光射向身外化身,把他們打得千穿百孔,紛紛恢復成符人倒在地上。
“星光神掌?”張仁洪吃了一驚,混在身外化身里的真身極速后退,一邊操控身外化身阻攔石堅,一邊在掌心畫太極圖,“太極分兩儀,日月照紅光!”
一道道星光猶如死亡射線,所向披靡,勢不可擋。石堅從三十四個身外化身中殺出,趁道術未絕,毫不猶豫打向張仁洪。
“太極掌!”
張仁洪右掌往前一推,一張金燦燦的太極圖浮現而出。星光打在上面,如同雨滴落在湖里,帶起漣漪陣陣。
一人猛攻,一人被打得后挫滑行,后背撞在北斗伏魔燈陣的光幕上。
張仁洪臉色微微一變,猛蹬光幕躍起,劍指隔空點出,一把黃綠色竹劍咻地飛出。
雙掌回撤,石堅猛地擲出萬陽銅錢劍。兩件法器在空中碰擊,兩股靈識悍然對撞。頓時,石堅腦袋一片空白,紫府中的神魂好像被電了一下似的,一陣酥麻,提不起精神來。
“雷屬性法器?”
“純陽法器?”
張仁洪也不好過,石堅的靈識強度不在他之下,對撞的結果自然誰也沒占到便宜,他受到的沖擊不比石堅小。
二人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驚詫之色,然后不約而同地抬起劍指,隔空打出道道靈力。
靈力碰撞出的光芒,像一顆顆亮晶晶的寶石鑲嵌在光幕之中,此情此景堪稱美輪美奐,使得坐在觀眾席上的三派弟子們完全看呆了。
這兩人到底有多大仇多大恨吶,一出手就拿出了必置對方于死地的架勢,狠辣無情。
如此密集、連續、激烈的斗法場面,讓不少陰神法師看得汗顏無比,換作他們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