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玄羽頗有性格,說到做到,說不跟其實道長同堂便不同去膳堂,向張培乙告罪一聲,領著面面相覷的紫霞山弟子門返回竹舍,讓三派弟子滿面尷尬。
突發此事,原定于上午的三派抽簽斗法推遲到下午,其仁道長等人要向茅山掌門稟報,龍虎山作為東道主,更須知會紫霞山,最好來個人把司空玄羽帶走,平息紛爭。
私仇也好,公怨也罷,兩派是靈界大派,斗將起來誰都不會有好日子過,搞不好還會把閣皂山、龍虎山拉進去。
吃過早飯,其仁道長、其全道長、石堅等人匆匆返回竹舍,開壇做法,溝通茅山掌門宗師。趁其仁道長做法之際,其全道長、石堅、彩衣他們紛紛把其實道長圍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看得其實道長渾身不自在。
其實道長不快道“你們看我做什么?”
彩衣人小鬼大道“師父,原來我們還有個師娘啊。”
“師娘你個頭,別亂喊。”其實道長在彩衣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告誡道“人已逝,不可褻瀆亡者,胡說八道。”
其全道長作為師兄,可不怕其實道長的師威,笑呵呵地說道“其實師弟,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你就不打算跟我們說說你的風流韻事?”
“其全師兄,你也來笑話我?”
“怎么是笑話呢,事情總要解決,我們卷入其中,必須清楚前因后果。茅山門規嚴厲,師弟當心里有數。”
其實道長沉默片刻,喟然嘆道“我年輕時喜好游歷山水,有一次和二師兄下山歷練,因過去聽聞巴蜀紫霞山有塊天生靈石,形如巨蟹,可聚集天地靈氣,奇效驚人,一直無緣得見,就想趁此機會去紫霞山見識一下。”
其全道長連連點頭道“紫霞山的巨蟹靈石我也聽說過,不止能聚集靈氣,聽說還能延延益壽,紫霞山多長壽長者,似乎與巨蝎靈石有關。師弟見到了嗎,是否名副其實?”
四眼的關注點和其全道長截然不同,驚呼道“師父,你跟二師伯不對付,怎么還會和他一起下山歷練?”
其實道長嘴角抽了抽,語出驚人道“為師和你們二師伯同在你們師祖門下。”
石堅正在把玩柔柔的玉手,握之纖柔,入手如棉,柔若無骨,極是妙趣。聽得其實道長的話,他不由露出驚愕的神情,以前從沒聽人說過其守道長和其實道長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師兄弟,他上山時師祖已經仙了,只知道其守道長腿瘸與師父其實道長有關。
其實道長不想多談其守道長,順著其全道長的話說道“巨蝎靈石是紫霞山鎮派之寶,多受妖魔術士覬覦,藏得很嚴實,別說我們兩個外人,就是紫霞山弟子,非天賦出眾之輩,也無緣得見。”
“我和辛滟敏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其全師兄應該知道我的情況,我怎么可能談情說愛呢,瞧出些苗頭,當即表明態度,不敢久留,離開紫霞山以后便與辛滟敏斷了來往,沒想到,唉!”
石堅好奇地問道“師父,你和辛滟敏前輩認識了多久?”
“這個有什么好問的。”
“說說嘛。”彩衣跑過去抱住其實道長的脖子,撒嬌道“師父,彩衣想聽。”
其實道長不情不愿道“從上紫霞山到離開,前后十來天吧。”
石堅、白柔柔、林鳳嬌、四眼等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非常有默契地看向其實道長的臉,暗忖辛滟敏八成是個顏黨,而且是顏黨死忠。
正要開口打趣時,其仁道長業已做法完畢,壇前明光中浮現出掌門宗師其道道長的面容。眾人急忙起身行禮,由其仁道長講述事情起因經過。
忽有一股寒意席卷全身,石堅若有所覺,抬眼望去,其守道長不知何時站在了其道道長身后,雙眼陰森森地覷定其實道長。
其實道長本就心煩,被死瘸子那么盯著,越發煩躁,待其仁道長講完,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