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陷入自己思緒的時凌一微微一晃神。
在認出面前的人不是司長歌而是司長空,那心思也跟著收回,她點了點頭。
司長空看著時凌一,來到她面前坐下,想到白天的事情,也是微微的皺下眉,“凌一,他們,你也別太在意,他們就是那樣的。”
聞言,時凌一看了司長空一眼,他以為自己是在想司家那幾個人。
她搖了搖頭,聲音冷漠的開口,“我在想的不是他們?!?
“我知道,你在想大哥?!彼鹃L空了然的勾了勾唇角,他其實也知道她根本不在意那幾個人,只不過是想跟她說說話而已。
而一提起司長歌,書房里的兩人都跟著沉默,因為提起司長歌,就不免想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司諾。
對司諾,司長空真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
而程君,興許是知道自己的兒子造成那么大的后果,他也跟著住進地牢里,只為贖罪。
想到程君是一個很溫和的人,司諾以前也很活潑開朗,可是,為什么變成這樣?
司長空在事情發生以后都很不敢相信,然而一切又都是真的,這讓他無法接受,也無法原諒,便只能讓人將他們都關起來。
而他們,也都接受了。
“你可怨我?!?
時凌一的話,很簡潔,但司長空聽得明白。
怨她,他又有什么資格怨。
更何況,這一切又不是她自己愿意的。
人心,最是難測。
就算是擁有同樣血脈的兄弟,也都會有私心,也會自相殘殺。
他又怎么能將一切過錯都歸咎在時凌一的身上。
“你沒有錯,錯不在你,而是,人心?!?
司長空對上時凌一那雙清澈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聞言,時凌一微怔了下,半響,嘴角輕輕揚起,開口,“你放心,司家,會好好的?!?
司長空其實也不在乎司家,他在乎的,只不過是眼前的人罷了。
他跟他大哥,還真是親兄弟,竟然都會愛上同一個女人。
只是,他知道,他不可以。
否則的話,他的喜愛,只會變成害她的利器罷了。
司諾,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他不能。
司長空心里想什么,時凌一完全沒有在意,只是見他眼神帶著糾結跟痛苦,便以為他是想到司長歌,開口,“長歌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她不會讓他們傷害到司長歌,就算他死了,他的身體自己也一樣會奪回。
但,在這之前,她要讓自己更強大才行。
聽到時凌一的話,司長歌也是想到自己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兄長,眉眼真真是擔憂了。
“凌一,到底會是誰將大哥帶走的?那些人肯定有目的,會不會是設計害我們的人是一伙的?”
也不能怪司長空會那么想,而是一切都讓他們感到不安。
時凌一沒有說話,但她的神情也無疑在告訴司長空她也有一樣的想法。
房間里,靜了下來。
誰都沒有說話,許久之后,還是司長空打破這沉默。
“凌一,這個家可不好擔,那位可不會那么簡單就退出的。”
那位是誰,司長空雖沒有明說,可時凌一也明白。
只不過,就算她是女皇,她要整個司家,那也是要有由頭。
而她手里有屬于司長歌的印章,就算名義上他們是和離了,可是,他們要再成親的事,司家的人大多數都是知情的,因此,就算是女皇也不能拿這來說事。
時凌一心里已經有對付赫林月的辦法了,只不過現在不能跟司長空明說。
“放心吧?!?
時凌一只說三個字,司長空便不再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