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凱里。
一聽說他公司有活動,再三慫恿他多接觸接觸人,出去走動走動,放松放松,不僅如此,為了不讓他一出去就找個地方自己待著,凱里也跟著去了。
其實所謂年中旅行,無非就是中層以上的管理們集體度個短假罷了。
李真不是中層,按理說是沒有資格參見度假的,但這一路上的種種事務總是需要行政部門跑腿,她們總監便挑了兩個人跟隨,李真就是其中一人。
度假的地點選在了斐濟,說是集體活動,到了地方,基本上都是自由行,所有開銷全部由公司報銷,可以說福利是相當不錯了。
為了避免陳方敘在途中人格轉換,凱里堅持讓他定了一個大套間,里面有兩戶獨立臥室,方便他監看陳方敘的情況。
果然不出他所料,陳方敘到了酒店就不出門兒了,不是住在窗邊看書,就是站在陽臺上喝咖啡。
“你這都提前步入退休老干部行列了,出去浪啊!看看外面,碧海藍天,美女如云,你坐在這里喝什么咖啡啊!”
凱里穿著花褲衩,戴著墨鏡,大大咧咧地走到陽臺,瞧見依然一副深沉正經的樣子,忍不住吐槽起來。
陳方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興趣。”
“不會吧?提前步入老年人行列?你這樣不行啊,你該多出去走走,轉移一下注意力,不要總是將心思放在工作和童臻身上,這個世界上還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你要多去看看。”
凱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事實上只是想讓他出去多看看姑娘而已,這里美女這么多,萬一看對眼兒了呢,那就可以將童臻扎在他心里的那根刺連根拔起了!
“對于我來說,她就是最好的。”陳方敘依然很淡定,即便是在提到她的名字的時候,眼中只是漾起淺淺的波瀾。
“看來你是非要在這顆樹上吊死了,算了算了,不說這個,走吧,下去看看。”
凱里非要拉著他出去,想著如果自己賴死在酒店的房間,凱里這個聒噪的家伙肯定不會放過他,一直嘮叨到天黑。
換了件休閑的t恤,凱里便帶著他去了海邊,一邊慫恿他脫掉上衣。
兩人坐在沙灘椅上,光是喝著冰椰,躺著不動就已經賺足了眼球兒了,陳方敘幽幽瞥了他一眼。
“就算我不脫,好像比你脫光了的回頭率高。”陳方敘一本正經地說。
凱里怒視過來,原本以為他在故意開玩笑,然而卻并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出開玩笑的意思。
“哼,不就是有幾塊腹肌么?了不起啊,我跟你講,現在的姑娘都喜歡比較陰柔的男人,你這樣的也不一定就吃香……”
凱里輕哼,只不過剛說完,就被啪啪打臉了,一群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們走過他們這邊,皆是朝陳方敘飛吻連連,媚眼不斷。
陳方敘也就笑笑不說話,凱里撇嘴,“膚淺。”
“陳總,果汁。”
李真不知道什么走過來,端著放了果汁的盤子,將陳方敘旁邊已經喝了許多的果汁杯替換掉了。
陳方敘覺得聲音耳熟,抬眸看過去,見是她,有些意外。
李真穿著較為保守的泳衣,臉蛋粉撲撲的,眼眸黑亮,頭發隨意梳了丸子頭,看起來青春又乖巧。
“你怎么沒去玩?”陳方敘隨口一問,倒是一時將她作為什么身份來的給忘了。
李真搖了搖頭,“不用的,等大家都安頓好了,我再去。”
陳方敘微微點頭,沒再多問。
說是等大家都安頓好,李真來了這邊之后,便沒再去照管別的人了,一會兒給陳方敘遞水,一會兒遞毛巾的。
陳方敘在家里也是被人伺候慣了,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倒是凱里在一旁別有意味地打量著兩人。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李真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