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隱跟狼人野坐在皮卡2254上在藏地無人區拿著手機地圖四處游走,狼人野說他的喇嘛朋友告訴他幾十年前發生在藏地某喇嘛寺廟里的一件古怪的事。
大約70年前,藏地瓜魯地區叼子坡里的一個小寺廟,五個有老有小的喇嘛正蹲在寺廟的一個房間里,所有人都不說話直勾勾盯著地上的一個大缸。這大缸十分古老,外形普通,就是一個泥制的大缸,有一人高,幾人環抱,是一個神秘人很多年前存放在寺廟里的東西。神秘人多年未歸,生死不明。大缸的封口處還粘著從地下帶出的土,奇怪的是這封口最近正不停的向外滲著腐臭的液體,就像里面有什么東西在膨脹,把缸里的液體擠了出來。“我們要倒大霉了?”老喇嘛用他的法杖在大缸表面敲了敲,“缸里面有個活的東西,弄不好我們寺廟里這點兒人丁都要撂在它上面。”
“是把缸送走,還是把缸打開,怎樣做一句話,莫七上八下的。”二喇嘛說“你們說這個缸也放在寺廟里好幾年了,一直安安靜靜地,今個里面有了古怪,老喇嘛身子骨不方便就莫招惹,我和師弟幾個上,管他缸里面什么東西,直接給它凈法。”三喇嘛盯著大缸不害怕反而笑道,對邊上的四喇嘛、五喇嘛說…他們七嘴八舌。
“我記得那幾年前的神秘人說,這大缸里就是個好東西,價錢肯定不少。”
“你還敢起妄念!”老喇嘛舉手就打,說話的四喇嘛退開幾步。
五喇嘛看四喇嘛被數落了低頭不語,老喇嘛咳嗽一聲,用法杖敲了敲地面,“你想個嘛?”
“這大缸叫肉缸,以前聽師傅說百年前有個喇嘛在藏地一個瑪尼堆里挖到這東西,那喇嘛開啟了肉缸,不知道遇到了什么,結果喇嘛不生不死成為一具僵尸從此隱藏在寺廟里,只有夜晚才會出現,瘋瘋顛顛地。”五喇嘛說。
“那到底是送走還是打開?”二喇嘛不耐煩的說。
老喇嘛抽著藏煙看了看半天肉缸,似乎篤定了主意,他對另外幾個喇嘛說道“那還是要開啟,送走也是禍害。等一下我先開啟,你們跟在我后面,我一吆喝你們就一起把肉缸里的東西凈法。”說完老喇嘛爬上了肉缸頂,他開始敲打缸口的封土。
肉缸封口的一圈封土很硬很臭,半個小時候后封土已經敲打的見到了缸身了,除了老喇嘛不時的喘氣聲,肉缸里還有其他隱約的聲音但聽不太清楚,三喇嘛等的不耐煩起來,就朝肉缸口上的老喇嘛叫“敲穿沒有?”
隔了有好幾秒,老喇嘛在肉缸頂傳來一陣很小心的聲音“不知道,你們做好準備,拿好法器。”
然后聽到老喇嘛在肉缸頂上咳嗽了一聲“輕點聲,聽,肉缸里有動靜。”
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幾個站著的喇嘛知道肉缸里面肯定有變故,嚇的也不敢說話了,突然他們聽到肉缸里發出幾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指甲刮肉缸身聲音。然后老喇嘛在肉缸頂吼了一聲“起!”他猛一登拽住肉缸的缸塞就往外拉,剛拉松了一點突然缸塞有些異樣,好像肉缸里面有東西咬住缸塞,竟然有一股反力把缸塞向缸里里拉去,老喇嘛沒想過還會有這種情況,他急中生智,雙腿頂在肉缸上,雙手用力拔缸塞,這樣一來他就和肉缸里的東西僵持住了,雙方都各自吃力,缸塞堵在缸口拉不動分毫,僵持有半分鐘,就聽到肉缸里一聲古怪的叫聲,然后聽到老喇嘛大叫“快跑。”就覺的肉缸一抖,肉缸內的嗖一聲什么東西從缸里彈了出來,那時候圍著的幾個喇嘛顧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扭頭就跑。
他們一口氣跑出房間好幾米才敢停下來,一段時間后聽到肉缸的房間里沒有動靜,才慢慢回房間一看,嚇的大叫,肉缸的封塞被甩在地上,地上還有血淋淋的老喇嘛的尸體。五喇嘛之間的感情很深,見老喇嘛死了,他們腦子一熱,操起法器就想豁出去找肉缸里的東西。剛一回頭他們突然看見肉缸背后的墻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