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被推回來的瓷瓶,也略微的了然,怎么樣的都好,反正你劃下的這條路,我終歸是要踏上去,不管以什么樣的姿態(tài),也權(quán)且還了往世你護我之意。
“長孫陛下好不識貨,我們常羊山這些物件……”氣不過自家公主的一片心意被拒,憤憤的將瓷瓶收進匣子里。
慕金橙淡漠的回頭看了她一眼,瞬間還未說完的話就閉上了嘴巴。
“可以的話,公主我們就啟程吧,馬場可是在黃金城的外面,離這里隔著好遠的路呢。”
“有勞了,陛下。”
遙遙的車馬,掛上了冗厚的門簾,秋天的風總是偏大些,出門時,連大氅都需要披上,闊大的馬車里,茶水點心一樣也少不得,一路上大叫都默默無語,只有時間過長的時候,偶爾的慕金橙拿起一片香糕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一直到了馬場,那片被拿起的香糕,也終究是沒有吃得下,像個被觀賞的物件一般,又被放回了遠處。
望著那滿盤滿碟未曾動過的水果糕點,長孫連城不由的問道“公主這是不喜?”
門簾被掀開,突兀的聲音從外面進來,伸出的手還要攙扶著慕金橙下車“我們公主向來是不喜零食瓜果的。”
此時昨天被邀約的神木定國候蘇陌遺,也早早的被人帶路,等在了馬場的外面,聽著婢女的說詞,恍然的想起初世見時那個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嘗一口的小姑娘,再后來轉(zhuǎn)了世,也卻是什么都不肯吃上一口了。
變化那么大,再也沒有聽過一句不喜歡,再也沒見吃過一口瑣碎零食,往世傷她那么深,一次次再見面,終還是到了現(xiàn)在,思緒越扯越遠,飄飄蕩蕩的拉不回來
“看起來,定國候來的比我們早呀”老遠的,長孫連城就先打了招呼。
聽了人的呼喚,才勉強的回過神來,微笑的請著早安,背著光,模糊的叫人看不清臉面,影子在身旁拉的老長,活脫脫的似兩個人,慕金橙一步一步的走進,那些曾經(jīng)成土飛揚的青春,都是變舊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