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無比強裝鎮定的蘇陌遺,看似十分得妥帖穩當,其實心中忐忑不已,其實早就醒來。就想看看慕金橙會是什么反應。
想過無數種她的反應,生氣的,難過的,哭泣的,甚至對他譏諷嘲的,唯獨沒有想過會是眼前這個樣子。
這樣驚疑的問他是不是自己中了毒。于是便心下柔軟上許多。剛剛套上的鎧甲被瞬間擊碎,只得又坐回了床邊,細聲細語的對著木金橙說到
“你并沒有中毒,你只是喝多了而已”
喝多了而已,慕金橙聽到蘇陌遺這樣的回答,自是并不能相信,怎么可能喝多了酒后失態,失格成這個樣子嗎?
這輪回十世而來,怎么就干出了這樣的事?所以并不相信蘇陌遺,還張口對著外面的侍女說道“去將玉大夫請來”。
玉清朗不一會兒便急步而來,直見蘇陌遺與慕金橙,都一語不發地坐在屋內。整個情形十分的嚴肅,但卻沒有到劍拔弩張的地步。
于是也只得上前問道,“你們倆叫我來干什么?”
慕金橙倒是十分坦然的伸出了自己的右胳膊,對著玉清朗說道,“你來給我把把脈,看我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眼觀慕金橙現在的神色十分的紅潤,眉目也十分的清朗,并沒有中毒的跡象,但是因著她有些懷疑,所以便去打把了脈,甚至還掏出了銀針扎了一滴鮮血來實驗。
沒過半柱香的時間便十分確定的對著慕金橙說到“你沒中毒啊,身體好著呢”
“你敢保證嗎?我以神醫圣手玉清朗的名聲跟你保證這還不行嗎”?
言之鑿鑿之下叫慕金橙不得不相信,原來自己真的是酒后失態,于是便對著玉清朗說道“我知道了,我這里還有些事情需要同蘇侯爺處理,玉大夫還請先避避吧”
莫名其妙的玉清朗提起了自己的藥盒就走了,甚至連同侍婢們也都被請了出去。
這時候的蘇陌遺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等著慕金橙開口,等著她責怪自己,等著她質問自己為什么要對一個醉酒的人下手。
自己后來想一想,是呀,為什么要對著一個醉酒的人下手?
不過是因為著那經久未曾再見過的純真,觸動了那一點心弦,觸動了那一點心魔?萬劫不復再也回不過頭來,可是即便這樣呢,自己也甘之如飴,盡管挨打挨罵。他都甘之如飴。
甚至將懷中的匕首抽了出來放在桌子上,等著慕金橙給他最后的教訓。
見到那匕首放在了桌子上哐當一聲,到叫慕金橙嚇了一跳。
想起了往事這位蘇侯爺的態度,于是不由的額頭砰砰砰的青筋跳了起來,這都做了什么事呀,現在就要對自己進行宣判了嗎?
可是不行,她還要看著常羊山一步一步走下去呢,即便是覆滅,她也要親眼的看著。
于是便輕輕兩步走了過來,一下子將匕首藏到了身后,對于他這種迷惑的行為蘇陌遺也很是驚訝,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也只能抬眼看著她。
這時候卻見慕金橙笑著對蘇陌遺說到,“我覺得這件事蘇侯爺并沒有吃虧。左右就當做春夢一場。”
連自己都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詞來形容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因為她實在是不記得了,聽說過醉酒的人十分的不好控制,也可能是自己太過的主動。竟然玷污了這位蘇侯爺得清白。
要知道如果放在出事的時候,恐怕就不是他還在自己面前將匕首拿出來了,恐怕在床榻之上這已經沒了性命,所以今世的蘇陌遺還是保留一些理智的。
眼看著慕金橙如此形容昨天晚上的事,并且神色之中并沒有沒有怨懟與憤恨,不知道她心里如何做想于是邊也值得張口說到
“”要打要罰,任憑清河公主處置在下絕無怨言,哪怕現在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