斃命在當場,我也甘之如飴”。
這怎么還要懲罰他了呢?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來眼前的這位蘇侯爺還是有些擔當的,看來只是相互彼此的誤會罷了,你認為我玷污了你的清白,我認為我玷污了你的清白。
于是慕金橙不由得便輕笑了,出來,到叫蘇陌遺愣在當場,沒有想到是怎么回事兒。
這時候卻見慕金橙笑著說道,“算了算了,這件事就這樣吧,我們就當作什么也沒有發生過,可不可以?”
怎么也想不到慕金橙會是這個態度,為什么會是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明明是經年的美夢一朝成真。
對于蘇陌遺來說,哪怕是萬死也不足以贖昨晚的罪孽,于是還是忐忑地對著慕金橙說到“清河公主真的不怪罪于我”
“不怪了,不怪了你也莫要怪罪于我,昨天晚上喝醉酒就是了,”
“我怎么可能會怪你喝醉酒呢”?蘇陌遺自嘲的說道
“你不怪我,那便也好,咱們兩個這件事就此打住,以后誰也不許再提,而且我還有一件事要。想請蘇侯爺幫忙,如果以后在這種宴會當中啊,這些個酒呀,如果是略微的有些上頭還請告知我一聲,我就不會再多喝那一口了,這樣便不會再醉了。不會再做這些個出格的事情,不會叫雙方都為難。”
不知道為何作為一名女子的清河公主如此看待這件事情,在蘇陌遺心里反復的思索著,慕金橙到底還有什么別的目的?可是也搜索不出來,昨晚醉酒不是目的,昨晚明明是自己先動的手。所以也只得對著慕金橙說道,“清河公主不必擔憂,我真的愿意負責,我真的不是再同你開玩笑,你如果有什么怨氣且對我發來便是不用顧慮我的身份,不用顧慮這里在神木”
甚至是起了身將慕金橙手中的匕首拿了出來。拔開了刀鞘將匕首尖對準自己的心臟,然后對著慕金橙說道。
“你放心,我絕不會喊痛一聲。來,莫要害怕。”
不知道今日這位蘇侯爺到底吃錯了什么藥,握著自己的手,就要往他心上扎。
到叫慕金橙怎么也掙脫不了。怎么說他都聽不明白。非得要讓她向他下手。于是實在沒有辦法之下。只得伸出了自己的腳,狠狠地踩向了蘇陌遺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