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沒有經歷過古代戰陣,可他軍旅生涯卻是經驗豐富。
很快就找到了金軍扎營之處,悄無聲息的潛入營帳,快捷狠辣的實施了斬首行動。
在干掉了敵軍主帥后,他并不停手,繼續刺殺中層軍官,殺得興起,方才察覺到不對勁,這也太輕松了!
女真大軍的營帳簡直就像是不設防似的!
王賁最無法接受毫無難度的挑戰,既然你找不到我,那我干脆主動去找你們吧。
在扭斷了一個金軍統領的脖子后,他一把扯掉身上寬大的衣袍,露出了反射出點點寒芒的扎甲,而且還是里外三層!
黃蓉給他弄來的步人甲,重量比尋常的步兵盔甲更重,她知曉自己笨哥哥天生神力,往日鍛煉背負巨大石頭也是面不紅氣不喘。
所以特地弄來三套,唯恐王賁受了傷。
每一套盔甲都由上千枚鐵片緊密相連,再戴上披垂式頭盔、面甲,真就從頭到腳武裝到了牙齒!
原本王賁身量就高大,眼下披著三套重型盔甲,掀開布簾,從容走出來,立時就投下了大片的陰影。
兩個守候在帳篷外的金兵只覺眼前一黑,而后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個熠熠生輝的鋼鐵巨人,正漠然的俯視著自己。
面甲遮擋住了他英武俊俏的臉龐,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兩個金兵錯愕、驚恐的臉,而后微微瞇起。
砰!
右手探出,一把捏住了這金兵的脖子,直直將他舉得雙腳離地,尚不等他掙扎反抗,左手握拳照著這粗糙丑陋的臉便是狠狠一擊!
拳頭只一下,便砸得這金兵滿臉糜爛,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倒地。
另一個金兵見狀,嚇得救命呼喊聲都跑了調,掉頭就逃,好似白日見了鬼,根本連直面敵人的勇氣都沒有。
“哼哼!”
王賁冷笑兩聲,撿起地上的狼牙棒,抬手一甩,正中那逃跑的金兵后腦勺。
沉重且猙獰的狼牙棒砸在腦殼上,就好似用釘錘敲核桃似的,一聲脆響,而后紅的、白的、黃的一齊四濺噴出。
他幾步就趕了過去,撿起了地上的兩根狼牙棒,掂量了下重量,正合適。
或許是因為傳統,金兵格外喜好這樣的重兵器。
然而這種不太常規的武器,想要在戰場上發揮出作用,須得充沛的體格,以及一往無前的勇氣。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古時戰陣,槍兵方便練習,也最容易形成戰斗力。
當敵軍高舉長槍,你卻揮舞狼牙棒,短了就不止一截,要想近身肉搏,可不得冒著必死的決心么?
然而現在這些金兵,早已不是當初橫掃天下的女真火星兵了,別說是冒著瓢潑箭雨,沖擊如茂密叢林般的長槍方陣,便連簡單揮舞這般沉重的兵器都稍顯費力。
狼牙棒與他們而言,更像是一種象征,代表著他們祖輩的榮光,以及對漢人宣示主權的烙印。
不過這在王賁手里,卻是成了恰到好處的兵器。
見到大群金兵向著自己齊聚而來,他雙手拎著狼牙棒,先是踱步慢走,而后大步流星,最后疾馳狂奔!
孤身一人就向著那些無比愕然的金兵們發起了沖鋒!
“金狗們!漢人爺爺來敲你們天靈蓋來啦!”
王賁可不是沒腦子的莽夫。
他知曉古代騎兵的厲害,因此選擇了在營帳內動手,金軍營帳雖然防備松懈,可終究也是以打仗起家的,該有的拒馬、柵欄等設施都一應俱全。
原本是為了防備遭受敵軍襲營,可誰能想得到,賊人竟如此膽大包天,孤身一人就敢深入營帳,刺殺了主帥還不撤退,竟敢向密密麻麻的大軍徑直沖過來?
騎兵施展不開,只得步兵應敵,但眼前敵人雖只有一人,可只憑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