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就是大爺,不管在哪兒都一樣。
王賁消費了一波后,就被靈寶閣的商行惦記上了,臨走時來了個筑基后期的修士,自稱是這家商行的掌柜,滿臉堆笑著雙手奉上一塊玉佩,言稱憑借這玉佩,無論在哪家靈寶閣的分店,購買商品時都能享受折扣待遇以及貴客的招待。
修士之間等級森嚴,但眼下一個高階的筑基后期修士,換做某些宗門,都能被尊為長老客卿,眼下卻是為了賺取靈石利潤,在一個煉氣期的小修士面前卑躬屈膝,滿臉陪笑,毫無架子,由此也能看出這靈寶閣能做大,并非沒有原因。
這趟購物之旅還算愉快,王賁將玉佩丟進儲物戒中,也沒有繼續閑逛,而是找到客棧,這間客棧排場比他原先在小鎮上居住的客棧還要大得多,一進門就有身著清涼衣袍的女修上前服侍,或許古老頭很好這一口,王賁卻是將人都打發走了,獨自待在房間內修煉。
他盤膝坐在蒲團之上,眉心閃爍一點寒芒,繼而劍丸飛去,化作一道銀白色的劍光繞著他周身上下不斷飛舞。每當劍光快速的飛過,王賁身上就散發出一股凌厲鋒銳的氣質,并且還在不斷攀升增強。
劍修不同于尋常的修士,他們不修術法、神通,一切手段都包含在飛劍或者劍丸之中,飛劍與劍修而言,并非是尋常的法器、法寶,不是外物,而是金丹、元嬰乃至神魂的一部分,比本命法寶聯系更加密切。
王賁眼下就在修習御劍訣,此前煉化了劍丸之時,從中獲取的最基本的掌控飛劍之術,如今學了御劍訣才算是對劍修有了個大概的了解,劍修與飛劍的關系極為密切,到了修為高深之時,兩者甚至密不可分,所謂人在劍在,劍毀人亡都不過分。
“怪不得東海修行界劍修寥寥無幾,不,應該就沒幾個。御劍訣之類的功法不稀奇,但飛劍、劍丸格外珍貴,劍修門檻相較于尋常修士而言要更高一些。劍修擅于斗法,劍之所向,一往無前,但也沒有多少退路,絕多數的修行者求的是長生逍遙之道,對劍修也是敬而遠之,或者只將飛劍、劍丸當做單純的法器法寶使用。”
王賁對劍修頗感興趣,只可惜這御劍訣檔次太低,只是最為基本的御劍之術,其中并無詳細介紹如何轉為劍修的法門。不過王賁也想到了之前滅殺劉定德時,劉定德為了活命,交代了這枚劍丸的底細,卻是牽扯到一樁金丹修士的秘藏,王賁原本是打算在拍賣會上買幾本筑基法,挑選出合適的功法筑基成功后,就去探索秘藏。
結果卻沒想到會遇到古老頭,更沒有料到數據面板能夠功法加點升級功能,既如此,也就只好改變原先的計劃,先去內陸見見世面,一個金丹修士的秘藏,在東海或許很罕見珍貴,能引得五大宗門弟子爭相搶奪,但在內陸卻也被不算什么了,聽那老道介紹,內陸的修行界遠比東海更更加繁榮。
在東海,有金丹修士坐鎮的宗門都能堂而皇之的自稱一方霸主,但這如果換到內陸,只會惹人發笑而已。內陸地大物博,修行環境也更加優渥,天材地寶數不勝數,靈氣極為穩固,不像東海時不時掀起一陣陣靈氣風暴。因而在古老道的講述介紹下,內陸的修士,即便不說元嬰滿地走,金丹不如狗,卻也相差無幾了。
而這才是元始世界真正的面貌,王賁懷疑自己被系統傳送到這偏僻的東海,像是讓他在這個新手村里先安穩發育一段時間,待了解了元始世界的大體局面,并且有了自保能力之后,再去內陸闖蕩。
但王賁從來就不是安穩畏縮的性子,既然有著更加廣袤的世界在前面等著,便不可能困于這小小的東海。
“筑基功法是先前當務之急,最好能找到一門劍修的筑基法,筑基之后才能試驗功法升級的效果。”王賁伸出手指豎在眼前,那道飛速流轉的劍光在屋內轉了幾圈后,便咻的一下飛來,停在指尖,轉化為一枚銀白色劍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