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門口的,是否將剛剛的話聽了進去?
杜斌很快回過神來,欠身見禮道:“二老爺?!?
呂定寧見杜斌的神色慌張,很不自在,很詭異,呂定寧抬頭看眼屋里,似笑非笑朝杜斌點點頭,“父親在書房嗎?我來尋他老人家有點事?!?
杜斌往邊上讓了讓,“回二老爺,老太爺在書房?!?
屋里的呂超聽到呂定寧的聲音,揚聲道:“進來?!?
呂定寧越過杜斌往屋里走,杜斌跟在呂定寧身后返回屋里。
呂超見杜斌返回,對他說道:“你去吃飯吧?!?
杜斌得了呂超的吩咐,欠欠身退了出去。
呂定寧看著杜斌的背影發愣,他有種直覺,杜斌在很緊張他,為何要防他,杜斌與父親在密謀什么?”
呂超看向呂定寧,問道:“你有何事?”
看到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呂超的心不由一陣煩躁,問話聲極不耐煩!
呂定寧回過神來,“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手頭有些不寬裕,找父親要些銀子花。”
呂定寧眼睛緊盯著呂超,看著父親眼底翻涌而起怒氣,在他以為父親會朝他咆哮時,父親眼里那股怒火瞬間又熄了下去。
呂超沒想到呂定寧要錢要得如此坦然,讓他訓斥的話都說不出口。只問道:“要多少?”
呂定寧說道:“父親一次多給些,省得我天天來尋父親開口?!?
呂超打開書桌的抽屜,從中拿了一疊銀票遞過去,“省著點花,過日子是細水長流,咱們現在沒有進項,能省則省,明白嗎?”
呂定寧滿口應諾,“好,兒子知道了?!?
呂超說道:“拿著就回去吧,我要歇下了。
呂定寧拿著銀子出了書房,心里篤定,父親有事瞞著他。
齊王府,魏天帶著一個黑衣人進到書房,朝齊王欠身道:“王爺,阿權回來了。”
齊王從窗戶邊轉過身來,目光落到一身黑衣的阿權身上,問道:“怎么樣?得手了?”
阿權單膝跪地,欠身說道:“回王爺,在下未能得手?!?
“未得手?”齊王向前走了幾步,盯著阿權問道,“一個呂子勛加幾個婦孺,你竟然未得手!”
阿權垂頭道:“是,除了押送的差役外,還有幾個暗衛在暗中護送呂子勛一家?!?
齊王驚訝的看著阿權,跪下身來問道:“你說,有暗衛護送呂子勛一家?!?
“是,有暗衛護送,那些人的身手不在小的之下,個個身手了得?!?
“查探清楚了嗎?有幾個暗衛?知道是誰的人嗎?”
“回爺,小的看到的有四人,好像是英國公府的人?!?
齊王揮揮手道:“好,你先下去。”
阿權退了出去。
齊王對魏天道:“忙完這兩日,好好再查查呂超這個老匹夫。”
魏天欠身應下。“是,小的明白?!?
“王爺,澄爺求見。”內侍進來稟道。
齊王心一緊,側頭看眼斗柜上的沙漏,這個時辰了,李澄過來做什么?
說道:“請進來?!?
內侍退下。李澄急步進來?!巴鯛?!”
“出什么事了?”
齊王與李澄同時開口。李澄說道:“在下接到信兒,明日祭典之事,由御林軍的樊統領親自負責,還有,就在下晌,皇上召了阮勁松進宮。黃樞密告老,阮勁松接替黃樞密的職務?!?
齊王愕然的看著李澄,難以置信的反問道:“阮勁松做樞密使?”
李澄點點頭,“是,皇上這份心思應該很早就有了,阮勁松回京這些日子,借著會友的名目,幾乎每日往京畿大營跑。
會友只是個借口而已,阮勁松真正的目的,是拉攏京畿大營的各位將領。
下晌在下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