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然,蘇庭越壓低嗓子慘叫了一聲,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暈過去了。
“庭越哥哥,你怎么了?你快起來,快起來,你可不要嚇我啊?對不起,我再也不揪你耳朵了,再也不了,真的,我發誓!”童青青也跟著一起倒在地上,她見躺在一旁昏迷不醒的蘇庭越,頓時嚇壞了,不停的搖晃他的肩膀。
后面的人也嚇壞了,急急忙忙的趕過來,特別是向媽媽,還差點扭到腳??僧敶蠹亿s到他面前的時候,卻見蘇庭越突然坐起身來,呵呵地沖大家笑道:“我就逗清芷玩一下,大家不必擔心,哈哈!”
童青青一聽,原來是虛驚一場,她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長長的吁一口氣,但很快就又急又氣的沖蘇庭越罵道:“都什么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害得我們都瞎擔心一場!”
蘇庭越看著童青青那臟兮兮的小花臉,覺得既心疼又好笑,忍不住又笑了,“好好,這次是我不好,是我不對!罰我,額,”他撓了撓沾滿泥土的頭發,想了想,說道:“就罰我背你下山,外加被你揪耳朵!”
“哼,這還差不多!”童青青這才轉怒為笑,她雙臂勾住哥哥的脖子,熟練的跳上他背上,立刻騰出一只手,就揪住他的耳朵。
“哎,哎,輕點,疼,疼!”蘇庭越邊走邊歪著脖子小聲的求饒道。
“哼,活該,誰叫你嚇我們來的!這就叫自食其果,懂嗎?”童青青不去理會他的求饒,自顧自的拉扯著他的耳朵,把后面的人都逗笑了。
“好吧,我的好姑奶奶,我就求您一件事,輕點,就輕一點點?!边@時的蘇庭越,毫無辦法,只得繼續乖乖的求饒道。
“這個嘛,我得想想,”童青青慢條斯理的回答著,無意間她回頭看了一眼,猛然發現矮小的山巒后面竟濃煙滾滾。在火光的照耀下,那灰黑色的濃煙,像一只巨大的怪獸,正張牙舞爪的嘶吼著,掙扎著,似乎下一秒就要從天地之間這個黑色的大牢籠里的掙脫出來,讓人看了膽戰心驚。
這么大的濃煙,難道是誰家走水了?
她剛要開口,卻突然發現蘇庭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停了下來,接著就感覺到身子猛的一晃,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就和蘇庭越一起向右邊傾倒,接著就往山下快速滾去,她腦海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臉上和手上都被荊棘和樹枝劃得生疼,耳邊好像還隱約聽到妹妹蘇清燕的驚呼聲。
不知過了多久,童青青才停了下來。她的腦袋“翁翁”直響,根本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許久,才回過神來,她掙扎著坐起身子,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在山腳下的一片洼地里,身邊除了又高又密的野草和在秋風中搖曳的紫色小花,空蕩蕩的,并沒有看到蘇庭越。
“庭越哥哥!”她一下子就慌了,邊順著自己滑下來的那條一人寬的滑痕往上爬,邊壓低嗓子叫喊道。
可是,沒有人回應。除了秋風拂過樹葉和野草的“沙沙”聲,以及躲在草叢里的蟋蟀發出的“唧唧”聲,周圍安靜得令人膽寒。
“庭越哥哥!你在哪里!”她又擔心又害怕,費力的爬了幾步,就又叫道。
還是沒有人回應,在這偌大的洼地里,只有童青青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孤獨的回蕩。
恐懼和絕望,就像一條大蟒蛇,一寸一寸的,慢慢纏繞住她那顆顫抖的心,似乎想要把她的身體也一點一點的蠶食掉。
就在這時,童青青突然發現在不遠處那片高高的草叢上,似乎有一條被碾壓過的滑痕。這一發現,不由得讓她又驚又喜,瞬間她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渾身充滿了力量。
“庭越哥哥!庭越哥哥!”童青青高興的叫著,很快,她就爬了過去,順著那條滑痕望去,赫然發現蘇庭越正背對著自己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在滑痕的盡頭處。
她像個迷路的小孩突然找到父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