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息事寧人這個選擇,都是強者對弱者才擁有的權(quán)利。
弱者面對強者,是沒資格說‘息事寧人’的。
要么反抗,要么投降。
投降兩個字,在林陽的人生字典里有這兩個字,但卻是分開的,沒有這個詞組,或者說,是給敵人準備的詞組。
躺在病床上的大壯,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完全是一個毫無威脅的植物人。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可憐人,蕭不凡都要派人過來騷擾,足可見得此人的底線之低。
所以,林陽打消了此前的所有幻想。
這世道,終究還是拳頭大的說了算。
國家之間如此,人與人之間,也是如此。
以武止戈!
只有把對方打疼了,對方才會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從醫(yī)院離開后,林陽在返回公司的路上,努力翻了翻自己的記憶,從前世的記憶里,尋找著與蕭家有關(guān)的零散信息。
可惜的是,前世他的人生,根本沒達到現(xiàn)在這樣的高度。
全部的記憶中,與蕭家相關(guān)的,也只有只言片語。
作為蕭家嫡系大少的蕭不凡,在蕭家的確是舉重若輕,可據(jù)說,真正最得蕭家老爺子喜歡的,卻不是蕭不凡,而是他的姐姐——蕭萱兒。
同為孫輩,蕭家的掌舵人蕭老爺子,最鐘意的是孫女兒蕭萱兒,而不是孫子蕭不凡。
這是前世的林陽通過新聞和八卦媒體獲取的小道消息,根本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過想來,可信度應(yīng)該是不低的。
因為后來有傳聞,說是這姐弟倆為了爭奪蕭家的繼承權(quán),鬧到了老爺子的面前。
按理來說,蕭家這么大的家業(yè),傳男不傳女才是上上選擇。
可因為老爺子偏愛蕭萱兒,竟然給姐弟倆立了個契約,一人給了十個億的啟動資金,并且要求他們在三年之內(nèi),用這筆啟動資金盡可能的賺取利潤。
三年期滿,誰賺得多,誰就是蕭家將來的繼承人。
可惜,林陽前世渾渾噩噩的,聽到這些消息也只是付之一笑,根本沒去關(guān)注,連最后到底是誰贏誰輸,都不知道。
林陽算了算,按照記憶中傳出這些小道消息的時間,這會兒應(yīng)該正好是姐弟倆相互競爭,爭奪繼承權(quán)的時候,只是不知道這賭約到底還有多久結(jié)束。
想到這里,林陽輕輕開口:“白鵬,之前讓你調(diào)查蕭不凡的情況,有沒有聽說關(guān)于蕭不凡為了成為蕭家繼承人而立下的賭約?”
副駕駛的白鵬聞言,頗為錯愕的回頭看了眼:“林總,你怎么知道的?”
“這么說,是真有這回事了?”
“沒錯。”
白鵬點了點頭,立刻把這個消息同林陽講了一遍。
末了,他笑道:“說起來還挺稀奇的,像蕭家這樣的門閥世家,骨子里應(yīng)該是有著非常明顯的重男輕女思想的。
畢竟那么大的家業(yè),若是給了女兒,將來即便是招贅婿,也有可能會被竊取。
可這蕭老爺子,卻偏偏就更鐘意孫女兒蕭萱兒,竟然還允許她與自己的親弟弟,也就是蕭家嫡傳大少爺蕭不凡來競爭繼承權(quán)。
這件事,在帝都的圈子里,幾乎不算什么秘密。
不過礙于蕭家的權(quán)勢,沒什么人敢公開談?wù)摚瓦B蕭不凡自己,在外人面前,也從來不表現(xiàn)出對老爺子此舉的任何不滿,至于心里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知道這份賭約是幾時立下的嗎?”
“具體時間不清楚,但根據(jù)我們查到的情況,當初帝都傳出這條小道消息的時間,是兩年前,應(yīng)該就是那段時間立下的,不然的話,如果是更早的時間,那么應(yīng)該到期了才對。
可是至今為止,還沒傳出到底是誰勝誰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