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音樂廳表面上的主人堂本一揮。
堂本一揮也是倒霉,朋友企圖毀掉他準備很久的音樂會,他還一無所知地為友人的死感到難過……
不管是代入差點財產損失的斯皮亞圖斯,還是感情受欺騙的堂本一揮,境白夜都感到了不爽。
“我是以‘芬里爾·克洛’的個人身份參加這場音樂會,我不想在這種時候去動用組織的人。”斯皮亞圖斯輕聲說道。
境白夜注意到貝爾摩德聽到這句話時,嘴唇下意識抿緊了。
“您的這場演出是獻給他的……?”她聲音平靜地問。
斯皮亞圖斯很輕地點了點頭:“除了他,也是獻給一個我本可以挽回的遺憾。”
室內一靜。
“你說的遺憾……是指我的爺爺嗎?”境白夜突然開口。
在溫泉旅行時,他聽赫雷斯提起過ss過去的事情,他和原主的爺爺、人體實驗里的母體實驗體在當年是很要好的朋友,他是為了掩護ss從實驗室逃跑而死的。
因為這份友誼,境白夜一度懷疑ss對他這么好,是不是因為他爺爺的交情。
“是啊。”斯皮亞圖斯直接承認了,“原本……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句話讓境白夜聽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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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打電話通知弗里德曼繞到后臺來接他們。
在她快要掛斷時,ss插話道:“我帶安格斯特拉去一次雙塔摩天大樓,你讓弗里德曼送你回去。”
“那里已經收購好了?”安格斯特拉驚訝道。
“剛辦好手續,昨晚常磐的人才全部撤出,烏丸集團總部的人會在這個月陸續轉移過去。”斯皮亞圖斯提起組織明面上的這個龐然大物,語氣依然平和,“我也會住在那里。”
三人一起離開音樂廳來到室外,現在是晚上8點多,其他觀眾早就走光了。
“安格斯特拉,你先去外面看看,弗里德曼第一次來這里,或許會找不到路。”貝爾摩德突然說道。
被點到名的安格斯特拉腳步一頓,遲鈍如他也意識到這是貝爾摩德有意支開他。他沒有多問什么,乖巧地應了一聲就跑開了。
見到他走遠,貝爾摩德試探性地開口:“ss……”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ss停住腳步,艷紅的眼睛直視著她,“是關于千葉周作的事情吧?”
“是的。”
見到ss主動提出,貝爾摩德心里反而一松,她就擔心那家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
“七年前,您特地讓琴酒去監視自殺住院后的他……這個千葉周作,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ss沉吟片刻:“原本有,但在你把安格斯特拉帶回組織后,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