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有心找范安討要,盤算著該用什么去交換。
范安靈覺驚人,葉知秋還未說話,僅看其表情就大抵猜出他心中所想。
“我知道你的想法,若可以的話,我也想將這骨笛交給衣衣。”
范安說道:“但她雖為鬼物,周身卻無鬼氣,也沒有法力,催動不了這根骨笛,召晚不出其中的五猖兵將。”
“而且,就算能召出五猖兵將,但骨笛內(nèi)的五猖兵將沒有神智,聽不懂人言,想要控制他的行為,必須用笛聲來指揮才行。”
“衣衣說不了話,出不了聲,自然也無法指揮五猖兵的行動,落在她的手里,就只能當(dāng)作一件好看的裝飾品。”
聞言,葉知秋神色一暗,想明白了其中關(guān)鍵之處。
是啊!
小骷髏無法力,也說不了話。
拿著這骨笛除了與自身相仿,極其好看之外,再無它用。
若想給她找一個防身法器,最好還是尋一個能自動護主的。
類似于小花精頭上帶的那頂花環(huán)。
那花環(huán)雖然就只有戒指大小,看起來不起眼。
可以旦受襲,就會自動護主,鋪開金光籠罩主人,沒有鬼王或者羅漢境界,根本打不碎那金光。
葉知秋自詡自己能打破,但絕對很耗時間,而且絕對不輕松。
因為,那是一位高僧修成羅漢境界時,因其佛法高深,頭頂智慧之光凝聚而成的優(yōu)曇婆羅花,和來自陰路深處的曼珠沙華花編制而成。
......
優(yōu)曇婆羅花里蘊含羅漢金身的神通。
而曼珠沙華則是為了中和優(yōu)曇婆羅花里的佛門“大智慧”。
畢竟,佛門之物,天然帶著度化皈依等屬性,相處久了,潛移默化就會朝和尚靠攏。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不方便離開老街的王陽明,特地拜托張教頭,讓他帶著信物,去了一次陰路~深處。
付出了不菲的代價,從曼珠沙華主根那里,求來了一小朵花蕊,來給小花精作花冠。
曼珠沙華與普通花不一樣,在走陰路時,雖然看著遍地都是,但那些都是一個根莖里生長出來的。
一旦摘下,就會枯萎,其中蘊含的生命能量會重回主根,無法傷及根本。
而且,這花兒不好惹,又名彼岸花,寓意為死亡的召喚,生長于黃泉路這種險地,汲取的是能墮人神魂的黃泉之水,比濁河黃氣還要霸道。
若無專門開辟的陰路守護,這些燦爛似火的花兒,頃刻間就會化身最恐怖的存在。
上次范安和葉知秋誤觸其中,最終還是靠著殷山玉篆,才從完全曼珠沙華花海中淌出一條路來。
可想而知,張教頭和王陽明為了此事,估計廢了不少的力氣。
所以,總是念著別人好的小花精,頓時就坐不住了,要回報隔壁的王先生和張先生。
因為都不是凡人,年歲實在難以估量,所以小花精也沒稱呼王陽明和張教頭什么叔叔伯伯之類。
而是統(tǒng)一稱呼為先生。
先生一詞,在古代頗為講究,用來稱呼他們,再合適不過。
對此,王陽明倒是欣然接受,畢竟在他漫長歲月里,還真干過教書先生一事。
只不過張教頭略顯別捏,他當(dāng)過屠夫,當(dāng)過劊子手,當(dāng)過將軍......唯獨沒當(dāng)過先生,不過他也沒反對。
于是,小花精在前段時間化身勤勞的小蜜蜂,兢兢業(yè)業(yè)地打理著自家的花圃。
每天日菁出現(xiàn),就開始采集花露,收集在特制的容器里,廢了好大勁,才收集了兩大壺花露。
小家伙很聰明,不知從哪里知道了釀酒的小技巧,便依葫蘆畫瓢,學(xué)著用做果酒的方法,來依法炮制花露。
最后還真讓她搗鼓出來了一種酒,芳香馥郁。酒香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