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大寶鑒
在資本的玩法中,期權就是一個典型,分美式期權和歐式期權。
但本質上沒多大區別,就是畫大餅。
而國內的玩法更多,因為國內法律沒有這方面的定義,所以所謂的期權就是老板和員工之間的一紙協議,隨便怎么規定都行,只要不違法,只要雙方都認可,那這期權協議就都有效,可以在到期后由大股東回購,也可以直接變更股權成為真正的股東。
但這個期限、價格、股權性質還是老板說了算。
反正在國內興起這一套玩法之后,股權糾紛就很少了,因為新一代的創業者都很聰明,早早在公司章程這塊做了限定,什么一致性行動人協議、一票否決權、ab股等等辦法多得是,例如小李子玩的ab股,哪怕只有某度百分之十出頭的股權,可依然牢牢掌控著某度的控制權,某度依然是小李子一個人說了算。
反正資本的玩法很多,大家又都不是傻子,誰也不肯吃虧。
一般來說,產生股權糾紛或者企業控制權糾紛的,基本上都是早期的傳統企業,在創業之初就沒有做好這方面的準備工作,也沒能適應新經濟時代的規則,留下了太多的漏洞,這才會被人鉆了空子,例如地產巨頭某科。
為了彌補某科在股權這方面的漏洞,某科可吃盡了苦頭,差點被折騰到倒閉。
楊磊自然不會重蹈某科的覆轍,在股權和控制權這塊抓得死死的。
雖然期權在到期之后也能轉化為同權股,但終歸有個緩沖時間,直接給同權股,和給期權,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玩法。
前者差不多相當于盲婚啞嫁,入職的同時就成了股東,就算他這個師姐是個騙子或者工作能力不足、性格有缺陷、不能勝任總經理這個崗位,也沒有了反悔的余地。
但期權卻不一樣,有至少四年的緩沖期,每年兌現百分之二十五,看表現兌現,甚至可以添加一些兌現期權的前置條件,萬一他這個學姐真不靠譜,也可以通過各種手段收回期權,可以把損失降到最低。
所以現在的公司都玩期權這一套,方便靈活且安全。
對王劍那種技術向的高管,直接給點同權股還能說得過去,畢竟技術這東西是經過驗證的,其他方面再拉胯,扔去做個工程師依然合格。
但他這位學姐卻是學管理的,萬一無法勝任這個崗位,在公司內的存在價值將會跌損至少百分之七十,要么離職要么做個普通中層,無權無法匹配他給的那些待遇。
所以,他的態度非常堅定。
要同權股的話,現在就一個點,而且沒有特權,可以被稀釋的那種。
期權當然也會被稀釋,但勝在靈活,還沒有到期的那一部分隨時可以調整,可以討價還價,不像同權股,全部備案,只要有增資就會被稀釋。
當然,脫離價格談股權都是耍流氓。
可在創業初期,還真就沒辦法談價格,只能用股份比例來衡量這些高管的價值。
楊磊愿意開出一個點的同權股,或者兩個點的期權,已經很有誠意了。
畢竟,這和直接送錢也差不多了,畢竟注冊資金是實打實的。
何況他這又是車又是房又是安家費,這待遇在國內就是一等一的,離開他這兒,再找不到第二家,不管是某里還是某企鵝,至于某度、某易這兩家看起來風頭最盛的,反而是最小氣的,尤其是某易的丁三石,對員工那是出了名的摳。
雖然楊磊的螞蟻科技在體量上沒辦法和那些巨無霸比,但待遇是實實在在的。
反正除了實實在在的待遇外,畫餅這塊不相上下,都是高手。
當然,楊磊這個學姐也不是好相與的,“楊總,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
楊磊笑笑:“我的誠意很足,給出來的待遇在國內已經是行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