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發生什么事了嗎,警察先生?”戴維德-路易斯壓住心頭不安,像極了一個惦記孫媳婦肚子里孩子的老人,略有些著急的看著神代羽,說道,“我還要坐船回國,看望即將出生的玄孫呢。”
“真是抱歉啊。”神代羽不好意思的說道,“就在半小時前,我們接到可靠情報,東京港有蟹教教徒進入,企圖利用海船逃跑,所以,在這段時間內登船的人,我們都要……”
“你這是什么意思?!”戴維德-路易斯頓時勃然大怒,他抓起拐杖指著神代羽的胸口,氣道,“警察先生,你是在懷疑我嗎?我路易斯家族雖然家道中落,但頭上還頂著子爵爵位!你竟然懷疑我是蟹教教徒,你是在侮辱我路易斯家族!英吉利女皇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告訴我你的名字,警察先生!我要投訴你!”
“我叫李半城!”神代羽義正言辭道。
“??”彌生花蓮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隊長這家伙,實在是太陰險了!
真是的,怎么會有這么……有趣的人啊。
“李、李半城?”
你不是叫神代羽嗎?
戴維德-路易斯怔了下,但很快就意識到他是在胡說八道,他很難受,因為沒法拆穿他。
奸詐的小鬼!
他深吸口氣,咬牙氣道:“李半城!我記住你了,我現在就給英吉利皇室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國的貴族正在貴國……”
“先別急著打電話。”神代羽伸手制止了他。
“現在求饒還來得及,不然,等待你的將是兩國邦交引起的嚴厲譴責,你會被……”戴維德-路易斯的話沒說完,就被神代羽柔聲打斷了。
“你好像……知道我不叫李半城。”神代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剛才,他說自己叫李半城的時候,眼前這個路易斯,很明顯的怔了一下,看起來竟像是有些意外。
意外?
一個初次相逢的人,聽到自己的假名竟然露出意外表情,就像……就像是早就認識自己一樣。
再聯想到噩夢竟然傻乎乎的用大衛-湯的名字購買船票,神代羽能不多想?
“我……”戴維德-路易斯心跳都漏了好幾拍,他努力的眨巴渾濁的眼睛,說道,“你、你不叫李半城?我就知道,你這個家伙一看就不像警察,果然是騙我的,我要……”
鏗!
劍鳴聲中,神代羽拔出斬雪,雪白的劍刃在燈光下穿梭,橫在戴維德-路易斯的脖頸上。
神代羽微笑著問道:“你要怎么樣?”
“我、我……”戴維德-路易斯感受著脖頸間的冰冷,這一刻,他如墜冰窟。
為什么?
為什么好端端的,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究竟哪里出錯了?!
“隊長,他……”彌生花蓮剛剛只顧欣賞神代羽的有趣,并沒發現戴維德-路易斯的異常,不過,她還是很信任神代羽的,“你懷疑他是……不對啊,明明是兩個人。”
“確實,不管是面容氣質神態,還是衣著打扮,都和大衛-湯不一樣,但是,他們都是老頭,而且……”說著,神代羽打掉了戴維德-路易斯頭上的帽子,露出一頭寸短灰白頭發。
果然……神代羽露出冷笑。
這頭發型,彌生花蓮也異常熟悉,因為,她剛剛才在李半城送來的監控視頻中看到過!
和大衛-湯的發型一模一樣!!
戴維德-路易斯臉色大變,他從彌生花蓮的表情中意識到自己徹底暴露了,他身形一晃,轉身就跑。
“跑得掉嗎?”神代羽右腳踩踏,氣浪炸裂,他的身影瞬間橫渡虛空,驟然出現在戴維德-路易斯,也就是噩夢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