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刺史目光再次落在了蘇文身上,驚疑道:“我昨日見到你的時候,你才剛剛覺醒文氣,《石灰吟》的確是一首聞所未聞的好詩,可積累的文氣,還是差一些。”
“學生慚愧。”
蘇文又拱了拱手,回答說道:“早上在書院,為山長寫了一首詩,僥幸引來了文氣,方才被胡小倩逼入死境,臨危湊韻,文運垂憐,以至于可以達到超凡的境界,加上山長賜下的靈藥,便僥幸突破了。”
“原來如此!”
謝刺史兩眼放光:“兩天三詩,竟然都能引動文氣,蘇文是我大梁朝當今的文曲星下凡啊!”
他三作兩步便來到蘇文身前,連聲問道:“不知這兩首新詩是什么,老夫要一聽為快!”
“啊這……”
面對謝刺史洋溢出來的熱情,蘇文覺得好生尷尬,盡管他對穿越過來的身份適應得不錯,可在沒有環境氛圍烘托之下,讓他吟誦“自己創作”的詩歌,終究有些難以言喻的羞恥,同時他也感覺,哪怕臉皮再厚,沒有羞恥之心,可這種行為也顯得很中二,很二逼。
“咳咳!”
柳三刀湊了過來,對著謝刺史說道:“謝大人,陽光還沒落入武寧城中,說明這一次的異常事件還沒結束,甚至可能進一步發酵,我們還是趕緊處理正事吧!”
“有道理……柳檔頭手里可有進一步的線索?”
“這……”
柳三刀氣勢驟減,最大的線索就是胡小倩,可胡小倩如今已經失控變成了山鬼,失去理智的胡小倩,根本不可能給他們帶來有用的信息。
謝刺史見柳三刀露出為難之色,想了想,摸著長長的山羊胡須,沉吟道:“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試試,我有一門秘術,可以讓它短暫恢復神志,就是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不然我有失控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