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堵九爺的嘴,該有的禮她可是從未少過八貝勒爺府。
理由也是現成的。
八爺與他是打小一起長大的,若是她與他靈魂交換之后時常接觸恐有被發現的可能,倒不如接近‘不怎么熟’的四爺。
“瞧弟妹這話說的,他們爺們是打小的交情,哪能因為這么點小事兒就生了嫌隙?”郭絡羅氏淡笑著抽出了自己的手,輕輕拍了兩下九福晉的肩膀,眸中帶著清晰可見的諷意。
你在老九心里芝麻大點的位置都沒占住自個兒心里沒點數啊!就憑你?還想挑撥我家爺和老九之間的關系,簡直癡心妄想,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說的是呢。”九福晉笑呵呵地往主位上一坐,道:“都是打小的交情,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也就是我們家爺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分身乏術,否則少不了要去八爺府擾八爺的清凈呢!”
郭絡羅氏臉色一頓,她今兒跑這一趟,本就是來打聽老九這突然不往他們府里跑了是個什么由頭的,前些年老九是隔三差五就和老十一道在她們府里是一待就是半天,留宿亦是是有的事兒,后來禮常到人不常到,也未曾耽誤她家爺的計劃,他家爺也體諒老九的辛苦,便也只做無妨。
可是這回,自那章佳氏的孩子滿月宴后,老九就再沒來過她們府里,連帶著每月該出現的禮都在沒出現,要不是昨兒她好不容易說服她家爺自己先來九福晉這兒打探一番,她家爺怕是要就忍不住今兒親自來了!
“說到這兒,我們爺昨兒還說呢,九弟最近忙什么呢?他們兄弟可好久都沒聚聚了?”
“還不是那攤子生意的事兒嘛,我們家爺不像八爺有好兄弟直郡王幫忙謀劃差事,這都上書房結業好久了,總不能就這么閑著吧!這一府的女人要養不說,這還有小格格小阿哥呢!這日后的彩禮嫁妝可不得好好攢著,不襯現在賺呀!”
說著,九福晉瞇著眼看著郭絡羅氏。
九爺出宮時宜妃可是把攢的大半體己錢都給了九爺的,還有郭絡羅家時有的‘幫襯孝敬’,再加上原身的嫁妝也極為豐厚,董鄂氏一脈但凡沾點關系家里還有姑娘的人家都在原身大婚前給原身添了嫁妝,所以出宮建府時這九爺可以說是所有阿哥中手頭上最為寬松的了。
而這位八爺呢?八爺的母妃是辛者庫出身,作為逆犯女眷家里的好東西早就查抄國庫了,好不容易成了皇帝的女人又在惠妃手底下過活,位份升的也艱難,哪里攢的下體己錢?至于這位八福晉,雖說名義上是安親王岳樂的外孫女,可卻是安親王庶出女兒所生的外孫女,與安王府現在當家的嫡脈一支關系并不算好,最起碼這些年除了年節禮之外安親王與八爺府之前極少有走動。
而且,八福晉的阿瑪和碩額駙明尚還是逆犯,她現在能支配的九成九都是當初出嫁時安親王府提供的嫁妝,而這嫁妝,想來安親王妃也不會給多厚的。
仔細算下來,這些年八爺拉攏人脈的東西不說就成,但七八成是從九爺手里劃拉出來的總是有的!
甚至八爺給那幫未來的八爺黨原始班子疏通上下使得也七八成都是九爺的東西!
想想這也是夠了。
拿著人家的東西給自己買人心也就罷了,還一副你巴著我的態度,哪來的臉呢?
至于八爺能給門人疏通上下安排差事為什么不能給出錢的九爺也安排一個什么的,她是想都沒有想的。
畢竟,她家這位爺是個別人對他但凡有一分好,他必要還人家兩分的性子,這再來往上兩趟就更拉扯不清了,她這會巴不得這兄弟倆羈絆越少越好呢!
送走了僵笑的八福晉,九福晉快步回屋把頭上的東西卸了,感受著頭皮瞬間松快,瞇著眼躺在榻上。
這會兒八爺該是聽郭絡羅氏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