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來了?!膘o姝見著人腦中紛亂的思緒才暫且停了下來,一把拉過四爺的胳膊,然后才是空青和順心都出去:“守在門前,誰都不讓靠近。”
空青從未瞧見過自家主子這般嚴肅的模樣,心中發慌。
還是順心反應迅速地應聲后拉著空青出了屋子。
蘇培盛挑眉看著這主仆幾人的反應,猶豫了下還是將請示的目光投向了自家主子爺。
奴才用不用一道也出去呀!尤其是耳尖的聽見那倆丫頭連屋門都合上了,越發不自在。
這一會兒若是發生點非禮勿視的,他就算想悄無聲息的退下都難??!
只不過四爺就是不開口。
蘇培盛都暗暗決定一會兒就把自己當個蘑菇五感皆閉了,才聽到天籟般的一句。
“你也下去吧?!彼臓斂粗K培盛難得坐立難安的模樣,也是新鮮,看了一會兒就大發慈悲的松了口。
“嗻。”蘇培盛感受到了自家主子爺難得的惡趣味,可他能怎么辦呢?自家主子爺!只能做出狼狽尷尬迫不及待躲出去的模樣。
一出屋子就無奈地吐出了一口氣。
如今當奴才真是越發的難了。
演就演吧!誰叫主子爺歡喜呢!
只是,他這么覺得自家主子爺打納了章佳主子進門之后性子越發···小兒調皮起來了?
四爺看著那門緩緩合上,徹底隔絕了演技浮夸的蘇培盛,沒好氣又無奈道:“不著調的,停他半月鼻煙!”
這還是他不知道一門之外的蘇培盛正在腹誹他幼稚呢!不然怕是要好好停上兩月的鼻煙才能消氣的。
靜姝這會兒沒啥心情管蘇培盛的鼻煙,她在意的是手中燙人的牌子!
方才她想了半天,越想越覺得今日的舒舒覺羅氏不大對勁兒。
甚至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
而這個猜測叫她十分的不安。
“爺,您看這個?!?
四爺見靜姝難得沒了笑模樣,也收了旁的心思,將視線放到了那探來的小手上的一堆鑰匙上。
這對鑰匙他可是太熟了,當初你不知鬼怪頭回套著老九的身子來他府中,便是為了這鑰匙定花樣。
不過是底下產業的一點小事兒,何至于折騰到他面前?他那時還道是老九終于迷途知返了,也愿意配合,沒想到這般‘兄友弟恭’了兩月之后,老九突然又變回了過去那般模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他那是還道是不是什么人挑撥離間了,畢竟宮里頭的宜妃與宮外頭的郭絡羅一族是不小的一股勁兒。
后來···
“爺?”
“嗯?”從回憶中被叫醒,四爺一雙鳳眸難得帶上了兩分迷茫,清醒后拿過那對鑰匙,看著條子上安??蜅L熳秩柗康淖謽?,挑眉道:“老九家的今日給你的?這是要做何?有什么東西不能直接差人送入府中?”
安福客棧的陰陽匙最開始出現的時候可是風靡了好一陣,都是窮家富路的,出門在外誰不攜帶大量銀錢,尤其京城是國都,南來北往商販從來就沒有缺過的時候。
這做生意的,身上怎么能不帶銀錢,遇上偷兒說不得連月的辛苦就都打了水漂。
而安??蜅M瞥隽岁庩柍?,雙陰一陽,很得南北走商的喜歡。
雖說麻煩一些、也貴一些,但僅僅麻煩一些、貴一些就能得到安全保障,對他們來說還是值得的。
入住安??蜅1仨毺峁艏C明辦理入住,入住之后還要在每個樓層樓梯口辦理二次登記,這里的人是三班倒的,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人在,便是要如廁都需提前找小二替值。
然后各個房間的門所一鎖兩鑰匙,又被叫做雙陰匙,一把住客拿著,一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