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陰雨連綿的清明時節,洛云真馬不停蹄的火速自函谷關趕往阜陽軍陣。
他頭戴一頂斗笠,出現在了通往阜陽軍陣的一條古驛路上,道路旁草木暈暈,芳香醉人。
洛云真駕馬狂奔著,手中緊握一壺劍南春,時而仰首暢飲,大呼痛快。
卻說道路兩旁,山清水秀。黃鶯啼翠,是風景優美。
洛云真見此美景,頓時是心中分外開朗,他轉念將劍南春一飲而盡,隨手便是把酒壺摔打在了古道的青石板路上。
一只長笛被他從袖子中抖出,袖風吹的雨滴向前飄去,而笛子也是在下一刻被洛云真拿到了嘴邊。
悠悠樂聲響起,是名動王朝了三百年的笛歌名曲:鳳吟九霄。
青笛聲婉轉,配著清脆的黃鶯鳥鳴,洛云真騎在馬上是如癡如醉,好不痛快。
大雨愈下愈大,雨滴不斷地敲擊在洛云真的斗笠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洛云真有些歡喜的抬眼向帽檐上看去,只見用以編制斗笠的枯黃葦草上,居然是有雨滴一滴一滴的跌落下來,砸在他胯下的馬鞍上,沿著馬鞍、馬鐙,再逐漸的濕潤了他的長靴。
他有些疲倦的抬起頭向遠處望去,卻突然自此刻開始感覺到居然是這般的放松了警惕,于是,他已然是沉沉欲睡的光景。
他放下了手中的長笛,隨即是一縮手將其收入袖中,便是停止了在這春光融融之中的消磨情感。
他在馬背上顛顛撞撞是起起伏伏,然而他卻只覺得眼皮子是越來越沉,直到沉重的有些抬不起來。
只見,他那一雙好看的丹鳳眼眸上面一雙劍眉微皺,旋即是一個哈欠打響,逐漸的是趴在馬背上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自去年留守函谷關以來,洛云真自問幾乎從來就沒有睡得安穩過,整日的懼怕著敵軍得到密報大軍壓境函谷關,他是勤加苦練,境界也是快速的攀升不止。
話說他此刻已經是逼近了化龍中境,其修為之進步,不可謂不一日千里。
道路旁梔子花開滿山野,洛云真就這樣在花花草草的目送之下,獨身一人騎著白馬,遠行在青石板路所鋪就的荒原古道上。
遠處的山野間時不時傳出幾聲猿鳴,然而白衣卻只是無聲無息的躺倒在大宛馬的脊背上,時而是聽著遠處的凄凄猿鳴是皺上幾下眉頭,睡得正香。
然而,此刻雖說他面色平靜,其實身體中的經脈卻是翻江倒海。
他的氣海中氣機充沛,已然是距離化龍中境僅差一線之隔,卻說化龍中境即氣機化龍,可在片刻間可綿延流轉千里之距。
洛云真腰間定風波感受到了主人身體內的氣海翻涌,是在其腰間便發出了一連串的轟鳴。
氣海中,一條盤踞于海底的龐然大物散發著純金色的光芒,是蠕動不止。
它蜿蜒了整座的海底山脈,巨大的軀體是盤旋于山崖之上,目光灼灼的昂首盯住海平面之上的那一縷美妙的光景。
逐漸的,只見它盤旋的身軀也是開始出現了變化,龐然大物的軀干開始逐漸挺直,展現出了一種蓄勢,便要一飛沖天的模樣。
突然,海面下的海水沸騰了起來,洛云真的氣海之中瞬間是掀起了千層浪,沖刷的那尊常人眼中是異常龐大的龐然大物是搖搖欲墜。
只見巨大身影仍舊是目光灼灼的盯緊著海平面之上的光景,它有些余力不足的用一雙巨大的前爪緊緊地扣在海底山脈上,轉而是向著天空發出了一聲怒吼。
洛云真體內的真氣翻涌頓時是減弱了幾分,伴隨著它長時間的不斷嘶吼,終于,海面上是重歸于平靜。
它的前爪逐漸在海水停止狂暴翻涌之后,逐漸松開了海底山脈的崖間,旋即是直接飛身騰空而起,遠遠地向著海水上層游去。
海底深千丈余,而那道金色的磅礴身軀卻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