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雙眸微瞇,嘴角掛著一抹危險的笑意,道:“不需要了!”
“因為,一個死人的話,沒什么價值!”
李凌虛也笑了,“秦公子還真是大言不慚。”
盡管兩人聽不到外界的交談聲,但外面的武者可是將兩人的對方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之間整個會場都是夾帶著一絲火藥味的氣息。
兩人針鋒相對,言語之間似乎兩人早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深仇,讓得這些吃瓜武者更為興奮。
秦劍不再多言,周身靈氣涌動,手上一握,一柄劍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上。
這柄劍十分的寬大,看起來盹銹無鋒,十分的普通,劍柄之上,纏著不知名的紫帶。
但李凌虛卻知道,這是一把靈器。
這秦劍盡管話語上十分倨傲,但沒有任何小瞧李凌虛的意思。
每次李凌虛都是第一個上場,他的實力,秦劍也是了如執(zhí)掌。
李凌虛也是手掌一握,古琴閃現(xiàn)而出,被他握在了手中。
秦劍意外的看了李凌虛一眼,道:“這是他們所說的靈器了?”
這幾日,秦劍對于當(dāng)日所發(fā)生的一切,也是有了一個了解,顯然乃是奪寶不成反被殺。
不得不說,李凌虛的古琴,賣相不錯,比起他手中的闊劍更為的寬大,而且形狀奇異,看起來更像是一柄劍,而非琴。
李凌虛并不打算多言,身形晃動,一招拔劍使出,月牙型的劍氣從古琴之上飛了出去。
秦劍不屑的冷哼一聲,這劍氣威力不大,只是隨意使用闊劍一斬,那劍氣便被破掉。
秦劍冷冷道:“憑你,也配用劍?”
“劍開天門!”
秦劍一劍指天,在他頭頂上方,仿佛受了闊劍的指引,連天空都是被破開了一扇門,門后一望無際,光芒閃耀。
下一刻,天門內(nèi)涌出無數(shù)把長劍,帶著破空聲朝著李凌虛斬去。
李凌虛眼神一凝,這長劍數(shù)量不少,無法躲避,只能硬抗。
天門內(nèi)的長劍源源不斷,李凌虛身形調(diào)動,古琴在他手中不停地飛舞,每一次揮動,都會斬碎十幾柄長劍。
但長劍量多,一時間看起來,李凌虛倒是落在下風(fēng),一味的都在防御。
噗~
一個分心,一柄長劍擦著李凌虛的脖子而過,差一點就將李凌虛給身首異處。
李凌虛卻連察看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奮力架起古琴抵擋。
按照他的估計,這一招對于秦劍的消耗不小,如此威力的攻擊,怕是要達(dá)到了地階的水準(zhǔn)了。
秦劍看著李凌虛狼狽的樣子,并沒有任何的表情,他也知道憑借這一招就想取勝,未免有些太過天真,下一瞬間,他就舉著闊劍,加入了近戰(zhàn)。
那些長劍似乎長了眼睛一般,都是避開了秦劍,反而越發(fā)的兇猛,朝著李凌虛不停的劈砍。
李凌虛原本抵抗起來就有些吃力,主要就是長劍數(shù)量太多,而且每一柄長劍的威力都是不俗,時不時就會被那長劍給割上一下,盡管憑借著強(qiáng)大的恢復(fù)力,這些傷勢只是小傷。
但有了秦劍的加入,李凌虛的形勢也是變得岌岌可危。
李凌虛一邊抵抗秦劍,卻無法分心去抵抗周身的長劍,此刻后背之上的衣衫都是被砍碎,露出皮開肉綻的后背。
“不行,這樣下去,落敗的一定是我!”
李凌虛心中一緊,這秦劍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年輕的二品宗師,戰(zhàn)斗方法卻是十分的老道,并非像是一些空有一身實力的武者。
可以說,這是李凌虛有史以來遇到最為棘手的對手。
“給我死!”
秦劍臉色猙獰,闊劍上光華流轉(zhuǎn),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色靈氣。
秦劍右手持劍,一劍之下,一道巨大的劍氣光柱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