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入了宮,才發現宮內已經來了不少人。
眾人一見陸世子,再瞧見他身后站著兩個女人,紛紛挑眉往后看去。
十王愛女為妾,世子又親自求了個妻回來。
哎呀,這府中怕是天天都在大打出手吧?
裴世寧小心翼翼的朝池錦齡看去,見她眉眼帶笑并無郁氣,這才微松了口氣。
身旁公主臉色一黯,身形一轉仿佛不自覺一般將他擋住。
“世寧哥哥,你臉色不好,是不是這段時日太過勞累啊。莫莫等會將父皇賜給我的補品拿一些給你。”公主面帶笑容,裴世寧臉上的笑容淺了幾分。
“不必勞煩公主了,不過是未曾休息好罷了。”裴世寧微微后退一步,似乎不愿與她太過親近。
“莫莫下個月便要嫁入裴家,與世寧哥哥便是一家人了。這有什么勞煩不勞煩。”公主抿著唇,裴世寧這才點了頭。
正在這時,陸封安一行人也走上前來了。
公主不過十五歲,還有幾分天真嬌憨。心里想什么,便是在心上人面前有時候也會露出幾分。
“世寧哥哥,聽說陸世子愛妻善妒,不知道是真是假。聽說喬姨娘進門到現在,世子都不曾進她房門半步。都被陸夫人牢牢把持著呢。”公主眼里又是嫉妒又是羨慕。
將來她尚了駙馬,便是低嫁。
那裴世寧想要納妾都是極其艱難的,除非她三年不曾有后,裴世寧才有納妾的資格。
裴世寧此刻聽她言語間的鼻翼,不由眉頭輕皺“公主還未出嫁,便隨口說著婦人家的閑話。莫要讓陛下聽見受罰了。”眼神嚴厲的掃了眼公主。
公主被他這眼神一刺,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輕咬著下唇,心里恨極了池錦齡。
裴公子明明就是怪自己不該說池錦齡閑話!
“陸世子終于出溫柔鄉了?世子前兒納妾,今兒便稱病不上朝,難道是后院失火,忙不過來?”
“世子可莫要慢待了喬姑娘,喬姑娘不顧一切進了陸家做妾,十王可氣得喝醉了好幾回。”幾個大人笑著打趣,喬姨娘卻是心下冷笑,他怕是氣自己偷偷將私庫搬空了吧!
“世子可莫要讓美人失望啊。”幾個大人與陸封安有些不合,都等著瞧笑話。
那十王愛女甘愿做妾,沒想到進了門都還不曾同房,這不是公然打十王的臉么?
沒瞧見十王這會聽見此話臉都綠了。
池錦齡嗤笑一聲“喬姨娘,跟我去一旁坐著吧。這邊空氣啊著實污耳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碎嘴的媳婦呢。”
喬姨娘脆生生應了一句,連忙跟了過去。
那乖順的樣子看得人驚訝。
那幾個大人本想陰陽怪氣的說兩句,此刻也被池錦齡嘲諷的面紅耳赤。
“嘉嘉還以為進了婦人堆里呢。東家長西家短,原來啊,男人也跟女人沒什么兩樣。”喬爾嘉還譏笑一聲,那幾個大人頓時臉都青了。
這咋還分不清好賴了?連喬姨娘都幫著說話……
直到池錦齡落座,那群大人都沒再敢說什么。
宋太太身旁坐著幾個年輕女子,此刻見池錦齡過來都紛紛點頭致意。宋太太原本是想將嫡女說給陸世子的,不過陸世子親自求了池二姑娘,她便歇了這意思。
如今瞧著,池二姑娘嫁了人后仿佛長開了一般。人也大氣起來,行事也越發妥帖利落,倒是讓人高看了幾眼。
“陸夫人啊,咱們女人可是要大氣一些。這進了門就是為家族開枝散葉,這生了就是功臣。可不能將男人把在手里,讓人家黃花大閨女獨守空房。”旁邊一豐腴婦人笑著道。
“這位是?”池錦齡偏著腦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