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圣女,我護著你,你要護大禹周全,我不爭奪皇位,便日日守護大禹周全。我知曉你心中有那個人,可你什么時候為自己考慮?”
“我不服,我替你不服!他妻妾成群,他從來沒想過你!”皇子聲音顫抖,滿是心痛的看著殿前跪著的那人。
圣女跪在殿前,背對著他,身形微顫卻沒說一句話。
“他就沒想過你,即便是你為占卜吐血,你為大禹算盡一切,命都沒了,他卻從未問過你一句。只隨時問著,大禹之劫可有破解?只問著你什么時候能回大禹主持一切事務?”
“是,是,圣女不可通婚,更是不可和皇室通婚。可他根本沒想過啊,他根本沒想過。他本該十五娶妻,生生拖到十九,你以為他是為了你在堅持嗎?”
“他不過是想哄著你,為了他穩住這江山罷了。僅僅是因為圣女位置太高,在民間呼聲太強,他若是得不到你的支持,他上位極其艱難而已!他早早便心悅嫡妻,你以為他是不得已才娶妻的嗎?”
“我誰都不心疼,我只心疼你!你能不能為自己而活,你能不能在最后的日子過你想要的日子。”
“我跟在你身后多年,你為何,從不看我一眼。”這一句,聲音低沉,幾乎讓人聽不見的地步。
圣女的位置本來在民間高于皇室。
可如今因著圣女不斷親近皇室,親近那個人,民眾對皇室多了不少信任。
以前皇室在圣女面前可沒這個高傲。
都是圣女縱著他,圣女養出來的啊!
他看了心如刀割,他看了心痛萬分。
卻沒有半分立場指責。
“跟我走吧,不要管大禹了,什么圣女什么皇子,愛誰誰什么都不要了。”鐘皇子緊張的看著她,大冬天的手心里都起了汗。
池錦齡戲謔的看著兩人,瞧著圣女一直低著頭都不肯抬起來,眉頭輕佻。
只跪在她面前,一語不發。
池錦齡想,圣女大概是感覺到鐘皇子心意的,但有沒有她,自己倒是看不出來。
“我我知道,我不如他霸氣,不如他有權勢,不如他心胸寬大,我只容得下你。他卻能容得下天下。我從未想過要什么天下,我只想與你在一處栽滿了鮮花的房屋里,男耕女織。自給自足,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生……生活美滿。”那句生幾個孩子,到底沒敢說出來。
圣女是他心中的神女,他不該胡思亂想。
能跟在她身邊已經是很幸福了,是自己,太過貪婪。
總想要的更多,更多一點。
“好。”圣女突然低低的應了一句。
“我知道自己奢求的太多,你不要將這些話放在心,啊?你,你你應了?”那男人猛地直起身子,不可置信的人看著她,滿臉狂喜。
“嗯。你先出去吧。等此事了結,我便隨你走。”圣女聲音淡淡的,沒回頭看他。
那皇子喜得身形都在晃,“你說真的?你說真的,你說的竟是真的?我不是在做夢吧?”
喜得像個孩子一般。
哪里還有平時的成熟穩住。
圣女又點了點頭,那皇子才一步三回頭的下去了。
“我我我三年前的買好了地,房子已經建好了,周圍花草已經種滿了。爬滿了圍墻,我等你我等你。”那語無倫次的高興樣,仿佛換了一個人。
池錦齡笑看著她。
“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便暫且替你代管大禹吧。但我可不像你那般好性子,縱著那國君胡來。”池錦齡懶散的的躺在椅子上,她前世教導皇帝,連皇帝都敢打呢。
圣女嗯了一聲,嘴唇微啟,卻沒也囑咐什么。
“此生便謝過娘娘了。若是有天賦不錯之人,娘娘便將大禹交給她吧。”圣女上前一步,取下腰間圣女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