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還專門布下了‘四象困龍陣’,你們可真有閑心啊!”
說完,石定言隨意的揮了揮手。
四周的高空忽的一陣顫栗,接著自虛無處浮現(xiàn)出了四面巴掌大小的黑旗,上面刻畫著玄奧符文。
隨著陣旗出現(xiàn),高空之上隱約出現(xiàn)了道道虛幻的光線,縱橫交錯間,卻是布滿了數(shù)千平米的空間。
沈前些微有點茫然。
陣法……這么冷門的學(xué)問對于高中生來說顯然也超綱了。
“這種陣法只有山海強者可以布置,大概的作用是困敵和隱匿,也可以用來屏蔽探查。”
石定言很是貼心的傳音給沈前解釋了一下。
“嘖嘖,三師兄,就算讓你來布這陣也需要最少十分鐘吧,還是說,這幾人都是陣法宗師,能夠瞬間成陣?”
凌霄哈哈笑道,隨即驟然神色一冷。
“老師說的沒錯,你們武法部的人真的是從三十年前開始,腦袋就都被驢踢了,成天正事不干,凈琢磨一些歪門邪道!”
“我懶得管你們想從這道‘門’或者這個異鬼身上得到什么,但在西南不行,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不行!”
聽著凌霄的冷喝,沈前卻是捏緊了拳頭。
他同樣不關(guān)心這幾個山海武者有什么陰謀詭計,他在意的只是凌霄那一句,就算是三師兄來布陣也得最少十分鐘,那就說明……
這四人果然早就到場了。
但為了他們所謂的某種目的,卻是冷眼躲在暗處,坐視長右營的將士被屠戮,坐視宋奔還有更多無辜的人死去。
他們是怎么做到能夠如此冷血的啊!
沈前悲愴又憤怒。
明明可以避免的悲劇,為什么!
這一刻,沈前對武法部的感觀瞬間差到了極點。
“凌劍使誤會了,這些陣旗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
湯盛宗面對凌霄的指責面不改色,卻是根本不承認。
“既然沒有關(guān)系,那就滾吧!”凌霄冷哼。
“……這只異鬼終歸是我們武法部先出手鎮(zhèn)壓的,我們要帶走。”
湯盛宗臉色變幻,眼中有著不甘掠過,但還是指了指那卡在“門”上的怪物,提出了要求。
“你們帶不走。”石定言云淡風(fēng)輕的直接下了結(jié)論。
“呵呵,若是這樣的話,那能否請石中丞和凌劍使勿要阻攔我們緝拿人犯!”
湯盛宗再次將目光轉(zhuǎn)到了沈前身上,話語之中的隱含意思很是明顯。
“你在威脅我?”凌霄笑了,一直懸停在半空中的木劍輕輕顫動起來。
湯盛宗的臉色變得蒼白,但態(tài)度卻異常的強硬。
“我聽不懂凌劍使在說什么,稽查武者不法之事本就是我武法部的主要職責,這是當年九王會議定下的法規(guī),莫非凌劍使也要知法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