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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沒什么,三公子的詩還勝章逸仙一籌,何用拜他為師?”
“對對!咱們陵海才子就是牛,章逸仙又如何?詩作還不如三公子。”
“德者為先,章逸仙無非歲數大些罷了,哪能跟三公子此等年輕俊才相提并論。”
“章逸仙的確不怎么樣,他現在也不過五品儒道而已。
聽說三公子在虎山軍營展露了一手,寫了個‘好狗不擋道,滾!’
一塊重達三十萬斤巨石瞬間嚇得飛走了。
當時,昌亭書院的劉賢清大師尖叫一聲,‘上六品,上六品啊’。
你們想想,章逸仙十六歲就跨入‘上六品’了嗎?”
“那肯定不可能,他現在也才五品。”
“所以,不用幾年,三公子將跨入五品,再過幾年,狠甩章逸仙啊。”
“那是必須甩!”
嘴長在各人臉上,自然,陵海人都幫柳文風了。
章逸仙,一下子分文不值。
“哈哈哈,的確如此。
三公子的詩我也讀過,章大師的老夫也見識過。
跟三公子相比,差之遠了。”落魄書生捋須大笑,好像,相當爽似的。
“過獎過獎,章大師雖說儒品比我高不上多少。
但是,人家是海圣副院,見多識廣。
好些方面,我還得向章大師學習。”柳文風說道。
“三公子太謙虛了!”
“是啊,我陵海人都謙虛,彬彬有禮。”
……
“哈哈哈,世人皆笑我狂,我狂就狂……”落魄書生拿著酒壺,喝著酒狂笑而去。
這老頭,到底想干什么?問了一句就走了……
“章逸仙,你可別怪我。誰叫你沒福氣,我得先把你跟他的關系撇清了才好下手……”落魄書生心里想著,瞬間消失。
“果然是真的。”李昌回府,氣呼呼的把手上一張紙拍在女兒面前。
“爹,你怎么啦?”李貞瑤一愕,不解的看著父親。
“柳文風那坨狗屎今天在‘陵海酒樓’承認了,他的確不是章逸仙弟子。
以前,扯著大師的旗號還想騙老子女兒。
卑鄙無恥,小人一個!”李昌往地下呸了一下。
“這詩……人生得意須盡歡……”李貞瑤念叨著,臉兒漸漸紅了。
“就是狂,簡直是條瘋狗。
在望江樓時傲王侯,今天繼續狂。
什么‘千金散盡還復來’,他有多少銀子?
一個窮哈哈而已,最可氣的事,他的事被人揭穿了。
本來是丑事,想不到陵海百姓居然還大言不讒說章逸仙不怎么樣?
他幾年就追上,一直捧他。
就會幾句破詩而已,無恥啊無恥。”李昌憤憤然。
“這詩的確不錯啊,霸氣,才氣都俱備。”李貞瑤說道。
“劉賢清說他‘上六品’,這事應該不可能的,他才多大?”李昌說道。
“劉賢清應該不會亂說,他也是‘六品’。”李貞瑤搖頭道。
“難道還真是六品??”李昌沉默了。
的確,一個十六歲的‘上六品’,那絕對是蓋代天才。
今后成為一代大儒,幾乎板上釘釘。
如果能成為老子女婿,光宗耀祖,李家就發達了。
“哈哈哈,貞瑤,要不,過幾天爹請他吃個飯?”李昌眼睛一眨,轉爾笑道。
“爹,你什么嘛?你堂堂太守,三等子爵,請一個后輩?李家的臉面這么低嗎?”李貞瑤有些扭捏。
“你若答應我就請。”李昌盯著女兒。
“你請你的,跟我什么關系,我回房了。”李貞瑤抓起桌上詩作,邁著小碎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