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再度恢復意識,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狹小的房間內。
意識恢復清醒的雷鳴立刻甩了甩腦袋,他明白自己似乎把什么都說出去了。
而雷鳴現在的感覺非常不好,類似宿醉那樣的難受。
腦袋里面空空的,房間也昏暗無比。
“你又醒了呀,傻子。”
耳邊再度傳來了一個聲音,這聲音陌生但似乎不是第一次聽見了。
雷鳴試著扭頭,看見了身旁的設備。
這是由電加熱水之后制造蒸汽,依靠蒸汽動力推動齒輪進行運作的一整套設備。
發出聲音的地方正是內部的人形小盒子內,通過呼吸的洞口發出聲音。
“什么?”雷鳴回答道。
“什么什么?你怎么不碎碎念了。玩我問你答的游戲?”
“吐真劑嘛,讓我什么都說了。”雷鳴說道。
“你還真是奇怪誒,不過沒什么了。反正我死后你就是下一個了,能在死之前認識你還是蠻開心的兄弟。”
“什么死?”雷鳴看向了眼前的儀器。
這個儀器似乎一直在運作,但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能看見臉接觸的額稍遠處,有一個透明的方盒子。
方盒子內部有一個杯子,一滴滴的透明清澈液體滴落入杯子。
“這是什么東西?”雷鳴說道。
“我叫凱瑞,看來你什么都不知道呢?”箱子內的聲音說道。
“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你能告訴我什么?”雷鳴說道。
“我只能告訴你,我們都會死在這里。當然我能知道的其實也不多,都是上一個死在這里的人告訴我的,而哪個人也是上一個死在這里的人說的。一個傳一個,我死后就會和我一樣進入我現在所在的箱子。博士會在你身上插滿罐子,然后會通過博士的儀器。一點點的抽取你身上的血液,我想那應該是是血液吧。博士每天都要喝的,應該就是我們的血清。”凱瑞說道。
“血清?”雷鳴說道。
“我在這已經有一天多了,我感覺到我越來越虛弱了。估計很快就要不行了,你來自哪個區呢?或者說你爸爸是誰?我這邊看不見你的貌,但我想你肯定也被拋棄了吧?”凱瑞說道。
“你是爸爸帶來的?”雷鳴說道。
“你不是嗎?真奇怪呀。我們怎么互換了,成了我什么都說了。算了,反正我都要死了。大家都成年了,所以他們都不需要我了。我被眾人輪流挑斷了手腳筋,之后被送到這里。爸爸說我就是他們的成年禮,之后他們就能成為爸爸去收養新人。而我,而我徹底被放棄了。”凱瑞說道這里居然出現了哭聲。
雷鳴自然是不傻,如果凱瑞說的都沒有騙人的話。那么他就是類似于流浪之家這種小家庭內長大的使徒,在成年禮被祭獻到了這里。但道綸博士每天都會喝一杯從使徒身上提取的血清是為什么?
難不成是這個可悲的博士在自己身上搞了什么人體試驗,吸收了使徒的血液的提取物之后得到了他這個年齡不應該具備的力量?
雷鳴思考著里面的事情,對著凱瑞說道“你是使徒,但你有能力嗎?”
“能力是什么東西?”凱瑞說道。
“身上,有沒有感覺到不一樣。能做出常人做不到的事情?”雷鳴說道。
“放屁比別人的都響算嗎?我有便秘。”凱瑞思考了一下說道。
雷鳴無奈的搖了搖頭,眼前的凱瑞看似就是剛成年的使徒罷了。
門此時又被打開了,道綸博士挪了進來并拖拽著另一個人。
凱瑞此時鴉雀無聲,生怕發出任何一點動靜。
雷鳴反而不一樣,對著道綸喊道“你要對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