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姑娘中庭飽滿,地閣方圓,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兩相中和下來,說不定能壓下那霉運,使之相輔相成。”
江笑笑哽了一下,“你看我臉上寫著‘很好騙’這三個字嗎?”
牙商悻悻然,面上出現一絲尷尬,干笑了兩聲,“那不是姑娘覺得那些商鋪都不大合適嗎我這也是為了姑娘考慮。”
江笑笑無語凝噎,東街那間鋪子她暫時是不打算考慮的,價格便宜也就意味著麻煩。
在來這里之前,她其實是不信這些的,但自從見識過那位道長后,江笑笑對此多有忌諱。
或許那些倒了霉運的人都是人為的,或許真如牙商所說,那間鋪子的風水不好。
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她都不打算去買。
雖然花的銀子少,但日后勢必少不了要花時間去解決鋪子背后潛藏的麻煩。
還得想辦法去打消別人對一接觸鋪子,就會倒霉的固有印象。
在上面花的時間和精力,遠遠超出了能收獲到的東西。
付出與收獲不成正比,如果她實在是囊中羞澀,說不定還真會考慮。
但,現在嘛
她可是個不差錢的主兒。
江笑笑沒有那個閑功夫,根本就沒有必要去花這個銀子。
一開始也是因為鋪子的價格高出了她的預算,所以想再多看一下。
一番操作下來,也確實是沒有其他鋪子了,江笑笑覺得還不如多花點錢,省時又省事。
江河見她一直都沒有說話,怕她想不通中間的彎彎繞繞,動了動嘴提醒道:
“笑笑”
江笑笑側目,眉眼彎了彎,“哥,你放心,我又不傻。”
江河當下松了口氣。
牙商一聽兩人的對話,便知道是沒戲了,苦中作樂地想:白跑這一趟就算是鍛煉身體了。
江笑笑抿了抿唇,“勞煩帶我們去看看東街另一間鋪子,嗯就是要兩千兩銀子的那個。”
府城的物價不比一個小鎮,不論是衣食還是住行,都比茶山鎮那邊高了數倍,鋪面價格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道理她都知道,但是想著一下子就要用出去兩千多兩銀子,江笑笑還是有點兒心痛的。
她按了下心口。
江河視線掠過她的頭頂,看著自家妹妹明明心痛到不行,卻還是強裝著面不改色的模樣,只覺得好笑。
“啊?”牙商詫異,隨后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為兩人帶路,“您二位跟我來。”
雖說這位姑娘提出要去看一看那間鋪子,不過牙商心里對此并沒有抱多大的期望。
畢竟,看了也不一定會買。
那家鋪面確實是不錯,但價格著實是比同階的高出太多了。
本著職業素養,牙商把兩人帶到東街一處三層閣樓的鋪子門前。
鋪子大門緊閉著,牙商從懷里拿出一串鑰匙,扒拉了一陣,拿出鑰匙開了鎖,領著兩人走進去。
江笑笑有些好奇,“我們來這里看鋪子的話,你們牙行不需要跟鋪子的主人說一聲嗎?”
牙商耐心道:“有的鋪子需要知會一聲,有的人閑麻煩,與我們牙行簽訂了契約以后,就不需要我們去知會了,反正由我們這邊來處理就成。”
“這樣啊那還挺方便的。”
閣樓很大,每一層約莫有三百平米的樣子,江笑笑細細打量,發現閣樓里面沒有不妥的地方,很適合用來做香水鋪子,心里已經很是意動了,不過卻沒有表露出來。
牙商心里有些忐忑,“姑娘認為如何?”
江笑笑避而不答,又問:“不知這附近可有什么院子?最好是三進的。”
江河心下了然,妹妹這是打算在翟陽這邊買一處院子了。
思襯片刻,頓時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