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商看著眼前小姑娘一臉天真可愛,人畜無害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她這個模樣,真的是很難讓他把之前那個獅子大開口的人聯想到一起。
“唉”
千言萬語化為一聲長嘆,“走吧。”
看過那處三進的院子,江笑笑很快就把買鋪子的手續辦了下來,旋即小心翼翼地把鋪子和院子的契紙放進空間里,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江河全程一直陪同著一起,很少開口,也沒有要付錢的想法。
主要是他暫時還沒有那么多銀子,說買下來送給她吧,錢又不夠;說幫忙墊付一些銀子吧,到時候鋪子是算他的,還是算笑笑的?
江河對此沒有任何想法,但卻怕笑笑會因為這個而特意分銀子給他。
想著還不如加把勁,多掙一些銀子,以后買五間鋪子,爹、娘、媳婦兒、閨女、妹妹一人送一間。
索性就由著她自己付錢,日后這鋪子,還有房子,就都是她自己的所有物。
牙商木著臉把人送出去。
鋪子和房子的事情都敲定了,也算是落下了心里的一塊大石,江笑笑心情很好。
“我準備去通寶錢莊一趟。”
“去存銀子?”
江笑笑但笑不語。
她不是去存銀子的,是去取銀子的。
她并不打算取很多銀子,就按照市面上蓮花花燈的價格來取,順便把那塊翡翠玉佩還回去。
通寶錢莊。
“大哥,你在外面等我就成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
江河點頭。
江笑笑邁步走進錢莊,聽著“沙沙”的書寫聲,伸手輕扣了扣窗臺。
木質柜臺的窗口突然被敲響,掌事頭也沒抬,一邊寫著書信,一邊問:“你好,是取銀子還是存銀子?”
“取銀子,也存銀子。”
她的嗓音帶著少女獨有的清脆,里面的人依舊面不改色,只是道:“請姑娘把信物遞進來。”
江笑笑手伸進荷包里面,假意是在拿東西,實則是借著這個動作,把通體翠綠的玉佩從空間取出來放到柜臺上。
“勞煩,取三十枚銅板。然后再存五百兩。”
掌事額間豎起一道褶子,成了“川”字形,他眼寒冷光,抬起頭正想呵斥沒事兒別來尋他開心,眼尾余光卻瞧見一抹翠綠色。
他眸光霎時一縮,眼中冷光盡散,轉瞬就被恭敬所取代。
掌事把玉佩從柜臺窗口里退了回來,擱下手中的毛筆,恭敬道:“姑娘請稍等。”
江笑笑眉頭微蹙,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個少年給騙了,這塊玉佩不能在通寶錢莊取到錢。
不多時,里面走出一位浩然正氣的中年男人,渾身氣質渾然天成,讓人望而生畏。
看清楚江笑笑的長相,掌事怔愣了一瞬,眼底有不解,似是好奇主子的玉佩怎么會在她手上。
不過主子的事情,不是他能多管的。
想了下,往前湊了湊,正色道:“姑娘有所不知,憑著這塊玉佩,通寶錢莊的銀子隨姑娘取用,姑娘還是莫用三十枚銅板來折煞老夫了。”
江笑笑當下松了口氣,微微頷首:“我知,他跟我說了。”
“那姑娘這是”
“有勞掌事把玉佩轉交給他一下,”她頓了頓,“三十枚銅板是蓮花花燈的價錢。”
掌事眸光微肅,認認真真看了她一眼,她難道真的不知道這塊玉佩的價值嗎?
有了這塊玉佩,整個祁星皇朝,但凡是叫“通寶錢莊”的錢莊,里面的錢都能隨她取用。
換言而之,整個通寶錢莊都可以是她的!
掌事的是真不懂她是不知道,還是在欲擒故縱,好讓主子覺得她很特別?
江笑笑神情坦然,由著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