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垂首躬身:“屬下這就就去辦。”
孟青梔趕過來時,江笑笑的馬車早已揚長而去,只來得及聽見祁淵說的話。
不過能聽到他的那一番話,孟青梔覺得就很值了,也不枉她讓暗衛帶著她趕過來。
不過
祁淵本事何時長進得這般快了?
孟青梔若有所思,忽而眼里閃過明了的情緒,莫非是那話本子的緣故?
想到這里,唇畔笑意加深,突然覺得今晚去賞賞煙花也不錯。
“回吧,”孟青梔轉眸看向暗衛。
戲雖好看,但身子骨卻要受累。
回去的時候不趕時間,孟青梔就沒有再讓暗衛用輕功帶著她飛了。
暗衛嘴角微不可聞抽了一下,垂首應道:“是,夫人。”
祁淵剛回到別莊,便聽管家向他匯報:“奴才見過王爺,自王爺出門沒多久后,太后就跟著您一起出去了。”
祁淵一聽,就知母后應該是跟在他身后去看好戲了。
也不知道都聽到了什么。
祁淵面色不改,看向身側:“夜北,去把太后帶回來。夜南,你把煙花運到金花村附近。”
“諾,”兩人異口同聲,而后邁步離開。
祁淵腳步一頓,轉身去了孟青梔住的房間。
屋內的宮娥瞧見來人跪了一地,祁淵睨了一眼,自顧自走到椅子前坐下,漫不經心端起早就冷掉的茶盞摩挲著。
好半晌,才道:“起吧。”
“謝王爺。”
一位宮娥戰戰兢兢抬起頭道:“王爺,奴婢們實在是攔不住太后”
祁淵淡淡“嗯”了一聲,“無事,你們都下去吧。”
宮娥們面面相覷,然后退了下去。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孟青梔才姍姍而歸。
步入房門外,看見大打開的房門,她腳步微頓,抬眸就撞上一雙神情莫辨的眼眸,她咳了一聲,心里難得出現了一絲被抓包后的不自在。
雖是如此,但面上還是絲毫不顯,詫異道:“祁淵,你怎么在這里?”
“我以為母后該很清楚才是。”
“說吧,找哀家有什么事?”孟青梔越過門檻,不咸不淡說了句。
“戲好看嗎?”
孟青梔見被發現了,也不遮掩了,輕咳一聲,“哀家到的時候,江笑笑那丫頭的馬車已經走了。聽說你今晚要去看煙花?不如帶哀家一個唄?”
祁淵抿唇不語。
孟青梔嘆了口氣:“哀家往年都要在宮中賞煙花的,今年怕是賞不成嘍。”
祁淵:“”
她保證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插手你和江笑笑那丫頭之間的事情,哀家就是想去瞧瞧煙花。”
“那您不許帶暗衛。”
孟青梔莫名就從他還算是平靜的語氣中,聽出了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哀家不帶暗衛。”孟青梔樂得眉開眼笑。
不讓她帶暗衛的目地,無非就是不想讓她偷聽,但這可難不倒她,讓暗衛打扮成宮娥也是一樣的。
倒也不是孟青梔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而是覺得看自家兒子在姑娘那里吃癟還挺有意思的。
江笑笑那個丫頭的反應每每都讓她覺得挺有意思的,她很喜歡。
另一面。
江笑笑神情有些恍惚,總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不對勁。
明明與齊景之間沒什么,但自從那次一起吃過火鍋以后,再遇到他,她就總是想要下意識地躲開。
在吃火鍋之前,她心里從來就沒有生出過這樣的情緒。
不論是借書來謄抄,還是把書還給他,又或者是請齊景來看看花苗,她都覺得還挺自然挺從容的。
這樣反常的情緒,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