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安默了默,見閨女心中自有成算,便不再多說什么。
“你心里有數就成,爹最近要去京城送一趟茶,你和女婿最近就辛苦一些?!?
“爹,我知道了。您何時去?”
“明日一早就啟程。”
……
酉時,清風徐來的客人不多,黃大廚與李大廚兩人就能忙得過來,江河與黎福便開始著手準備大家的晚飯。
因著有了經驗,兩人輕車熟路,沒用多長時間就做了三大桌子茶菜來。
等到晚飯做好了,酒樓里的食客也走得差不多了。
于是乎,江河便招呼大家來吃飯。
護院們坐一桌,酒樓里的伙計坐一桌,坐不完的,就和江河他們坐一桌。
大家清楚置辦一桌全是茶菜的席面要多少銀子,這會兒看著大堂里的三張桌子,眼睛都瞪直了。
洗菜的朱氏掐了自己胳膊一把,清晰地感知到自胳膊上傳來的痛意之后,她才敢相信這是真的。
朱氏咂舌:“我的個乖乖,我們這是一頓就吃了九十兩出去?”
江河笑了笑,“朱嬸子你們都不餓嗎?大家快別站著了,都來吃飯吧?!?
眾人仿佛置身于夢境之中,似是不敢相信東家會做茶菜給他們吃。
當然,這些人里面,并不包括江河請來的護衛,他們倒是怡然自得,說了一句謝謝后,道了聲“今晚有口福了”,就迫不及待入座了。
見他們都入座了,大家心里的局促不安也就好了一些。
“我可是餓得前胸貼后背了,你們要是還傻楞著,待會兒可別怪我不給大家留菜啊?!?
江河見大家都不在狀態,不禁出聲調侃了一句。
眾人回過神,連忙坐下。
江河唇畔勾起一抹笑容,“這就對了嘛,不說了,快吃飯。”
緊接著,堂內便傳來了筷子與碗在互相碰撞之間發出的聲音。
大家都有些拘謹,按理說在酒樓里做工的人與江河都很熟悉了,理應不會這般拘謹才對。
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一桌茶宴的價格實在太貴了,大家光是一想價格,心尖尖就不由自主地發顫,難免會出現局促不安的情形。
但在吃到飯菜是什么滋味的時候,這份局促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 ?
“這也太好吃了!”
飯桌上就只余下了大家的驚嘆,以及大家對江河的夸贊聲。
李大廚與黃大廚對視一眼,眸子中皆蘊涵著復雜之色。
兩人凝神思忖片刻,而后釋然一笑。
也罷,誰讓他們膽小呢。
東家開的工錢不薄,他們只需要安心做好份內之事就可以了,倒也沒有什么好嫉妒黎福的。
畢竟他們也沒有黎福嚯得出去不是?
他們的驚嘆聲,引來了還在酒樓里吃飯的食客的注意,想著這點茶葉,估摸是酒樓東家特意留下來的,便也釋懷了。
不過心里倒是對在酒樓里做工的人充滿了艷羨,他們福氣是真的好,攤上了這么好的一個東家。
……
云閑別莊。
祁珩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聽云神醫說,皇弟體內的毒有所好轉,一天天在減少的原因竟是因為一條菜花蛇?
嘖。
也得虧云神醫能信了。
谷不過么,祁淵那小子唬人自是有一套,也不怪云神醫會被繞進去了。
聽母后說,祁淵與江笑笑那個丫頭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祁珩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猶記得他當初是怎么說的來著?
噢,是一面之緣?
他看啊,一面之緣是假的,一見鐘情才是真的吧。
想必皇弟的毒能解,恐怕與江家人有著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