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在日文中是敬詞,代表在某方面很強的意思。
因此近藤勛只說出“拔刀齋”這三個字,白貴就知道這人在東瀛劍道界絕對厲害,就相當于國內有人獲得刀王、劍王、槍王的敬稱一樣,一方面稱尊。
“是的,他叫緋村劍心,飛天御劍流的傳人……”
近藤勛面色復雜。
新選組起初是跟隨德川幕府的浪人組織,而緋村劍心則是倒幕運動長州藩組建的“奇兵隊”中的一員,專門負責暗殺幕府要員,在此期間,近藤勛以及新選組沒少和緋村劍心作戰。
“如果近藤組長真的找到他,我樂意奉陪!”
白貴淡淡笑道。
他之所以給近藤勛連戰的機會,但這一次卻直接打敗近藤勛……,就是因為近藤勛的招式他都一清二楚,也沒有了什么新奇感,再打下去對他自己的提升不大,所以干脆一了百了,幾招就打敗近藤勛。
然而沒想到,近藤勛給了他一個驚喜,原來東瀛劍道界,還有一個劍道高手……
挑戰,他無所畏懼。
反正他如今在東瀛,只要不太犯忌諱,一般人還真的不敢對他下死手。一旦有什么三長兩短,國際輿論下東瀛的處境可是不妙,還有學界亦會質問……,這就是名聲大的好處。
“他和齋藤一那家伙的關系不錯,我去找齋藤,打聽到他的下落……”
“這可是東瀛劍道的尊嚴!”
“那個家伙應該不會推辭,誰推辭就是罪人……”
近藤勛戰敗,也無顏在白氏私宅久留,他給白貴放下一句又一句的狠話,這才離去。
齋藤一是新選組第三組的族長。
“會不會有什么事?我小時候在甲斐府的時候,也聽父母提到過拔刀齋,那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白君與他交戰還是危險太大……”
“他可不是新選組的成員,新選組還要顧忌一二白君你的身份,可他……”
等近藤勛走后,熏子有些擔憂道。
“沒事,近藤勛想打敗我證明東瀛的劍道,但他可不是傻子,不會放任我去死,而且近藤勛能和他交手,我不至于在他手下保不住命……”
白貴捏了捏熏子精致的臉蛋,隨口說道。
聞言,熏子也松了一口氣,繼而臉上浮現一絲紅暈。
她連忙抓住白貴正在肆意妄為的手,說道:“榮吉大哥在墨田區開的居酒屋,想請白君你過去捧一捧場,留下幾份墨寶。”
“白君你看……”
“榮吉大哥改行做了餐館生意?也好,待會你和我去一趟。”
白貴點頭,他在京都帶走熏子之后,給榮吉一家留了一些錢,之后榮吉來信,說這點錢做了一些倒賣生意,就是從一些沿海地區進一些工業品,跑到京都祇園販賣,因為他熟悉藝伎行業,知道哪些能賺錢,有了小本,這滾來滾去,也就有了在墨田區開設餐館的資金。
順手帶著小千代,他們一行三人坐著馬車前往榮吉開設的餐館。
餐館在一間舊氏和屋之中,并不高檔。
“是白君啊……”
榮吉正要出門賣菜。
他見到白貴攜帶熏子和小千代走了過來,立刻臉色一喜。
連忙躬身作揖,給白貴打著招呼。
繼而進入門店,喊道:“千代子,白君來了,今天中午的飯菜一定要做的豐盛……”
進屋。
“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白君多多諒解……”
榮吉說話很小心。
“沒事……”
白貴客套的應付著,他和榮吉也通了一兩次信,不過隨著他身家越來越多,榮吉也不敢給他再回信了,而是寫信給熏子,但即使寫信給熏子,也沒有提到過借錢什么的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