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沒有我的允許,蘇蘇能被帶出醫院!!”
蘇子笑大聲的說著,一把揪起醫生的領子,好在白竹攔住了他們,他攥緊了蘇子笑的手,說道:“蘇子笑,你先冷靜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聽醫生解釋一下行不行。”
白竹拉開了蘇子笑之后,又轉身對著醫生道歉:“醫生,對不起,我們隊長最近沒休息好,控制不好情緒,您先說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吧。”
“我能理解家屬的心情。”醫生整理了一下衣領,說道:“昨晚,病人有一段時間是清醒的,恰巧那個時候她的父母過來了,為她辦理了轉院的手續,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出國了……”
“你說……蘇蘇的父母?”蘇子笑不可置信的問道。
醫生點了點頭,道:“是的,信息我們都核對過了,都是病人的直系親屬,我們沒有理由把病人留下來。”
“蘇依蘭……他們兩個平時根本不管蘇蘇!現在又要干什么!”蘇子笑似乎是急得糊涂了,抓起手機,給蘇依蘭打了電話。
明知道他們兩個不會把蘇蘇怎么樣,但是……
電話沒有接通,而電話得那頭,一個女聲冷冰冰的說著“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空號?”
蘇子笑后退了一步,周圍的聲音開始變得不清晰,他們就像是在空曠的倉庫中說話一樣,蘇子笑攥著手機,到最后,奮力地將它摔倒了地上,破碎的聲音被擋在了耳膜之外,他只覺得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他們從來都不管我,也不管蘇蘇,但是為什么……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搶走他最重要的東西。
蘇子笑又一次沉入了無窮無盡的噩夢。
黑白色的世界,黑白色的鋼琴架旁邊。
音樂聲響個不停……
又一次,他猛然驚醒。
所有人都圍在他的身邊,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隊長?你怎么樣了?”白竹一把抓起蘇子笑的手,說道:“你嚇死我們了知道嗎?那時蘇蘇的父母,他們自然會安排最好的治療給蘇蘇,你跟自己較什么勁!”
蘇子笑沒有回答,而是側過身,用被子把自己整個人都蒙了起來。
“隊長……”
“蘇子笑!你夠了!”沈一一把拉開蘇子笑的被子,咬牙道:“蘇蘇還沒死呢,你擺這副樣子給誰看!你就這么軟弱!”
“副隊,咱們好好說……”
白竹試圖拉住沈一的胳膊,卻被他一把甩開了。
沈一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白竹,帶著他們出去。”
“副隊,你沒必要生這么大的氣,那畢竟視他妹妹……”白竹聲音十分溫柔。
而沈一卻聽不進去,他大聲的吼道:“我說了!帶他們出去!”
白竹沒有辦法,只能帶著隊員離開了病房。
蘇子笑仍舊一言不發,他拽著沈一手中的被子,瞪著他。
沈一冷笑了一聲,一把將被子扔到了地上:“蘇子笑,你現在這個樣子,可以比賽嗎?用不用我再告訴你一次,門外的那些人,都是因為相信你,才會留在這里的,你就讓他們看到一個如此軟弱無能的隊長嗎!”
“反正我本來就想退役了!是你一定要拉著我一起!”蘇子笑拽起枕頭,砸在了沈一的頭上:“我本來就是一個軟弱的人,你也看到了,蘇蘇走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你難道第一天認識我嗎?”
“蘇子笑!!這是你應該說的話嗎!你是為什么參加青訓,為什么一步步的走到現在,是蘇蘇逼著你的嗎?”
沈一撿起枕頭,更用力的打回去:“蘇蘇的意識是清醒的,她不是被什么人帶走的,她是自己想走的,你難道想不出,這都是為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