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就容易多了。”
溫元宏在大理寺待了這么長的時間,自然明白這些道理,當即沉吟道:“此時先這么辦,我這邊也會請人幫忙,在證據確鑿之前,莫要打草驚蛇,還有,我這次回來有要事要辦,你派人去不知寨那邊說一聲,給我準備幾間客房。”
長信沒有多問,無條件地遵從。
蔣大義這下舒坦了,嚷嚷道:“二爺,我可等著看你大發官威,懲治狗官,還慶安縣一個安寧!”
溫元宏嘴角狠狠抽了抽,莫名覺得任重道遠。
離開雜貨鋪后,他坐上長信安排的馬車去了胡家。
此時學堂已經放假,前院空蕩蕩的,溫元宏經過的時候還有些恍惚,那些年在此懸梁刺股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一眨眼,他都是歷經兩朝的六品官了。
“怎么?想到以前了?”一道沙啞溫厚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溫元宏猛地轉身,驚喜一笑,作揖,“岳父!”
“呵呵......”胡文志扶須,拍了拍溫元宏的肩膀,老懷欣慰地笑道:“不錯不錯,我還以為你年紀輕輕,又不如你大哥靈活變通,入仕后會升遷困難,哪知道你也是個有運道的,這才多久,便是六品通判了!好好努力,說不定老夫有生之年還能看你入閣,成為天子近臣。”
溫元宏一臉鄭重地點頭,“岳父好好保重,一定能等到那一天的,我雖不如大哥,但一定不會讓岳父岳母失望的。”
“讓我失望什么?”沈氏欣喜地聲音傳來。
溫元宏抬頭,便瞧她歡喜得跟過年似的被下人簇擁著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溫元宏一通,滿意地直點頭,“這當了官,做了父親,看起來就是不一樣了!”
胡文志附和地頷首,領著溫元宏往內院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大哥雖然升得快,可以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不過他那是拿性命去拼,不是你能效仿的,咱們腳踏實地,一步一步地走就行了。說實在的,文官里頭,你這升遷速度已經是旁人拍馬不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