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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盧柳走遠了,柯光霽才追到門口,聲嘶力竭地大喊,“盧柳!你這個小人,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你就是故意看我柯家倒霉是不是?”
柯光霽叫罵了好一會兒,引來樓里許多人的矚目,他卻破罐子破摔,大吼道:“看什么看,都給我滾!”
“柯家主,您現(xiàn)在可不能亂啊!”蔡家主慌張地把人拉進包廂,左右看了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急哄哄地詢問道:“柯家主,盧家主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您要不要回去問問,當年......當年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低,但蔡家主還是想做最后的垂死掙扎,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下了這條船,一旦跟柯家鬧掰了,他們家的生意得損失五成以上,簡直就是要命!
柯光霽面無表情地瞥了蔡家主一眼,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起身。
蔡家主也不知道自己的建議柯光霽有沒有聽進去了,兀自著急。
這邊,待柯光霽進了家門,整個柯家的主子奴才都知道了安國公和柯家的恩怨,下人恐慌又不敢露出聲色,主子就沒有這么多顧忌了。
眾人聚集在正院,看著家主夫人,雖然什么都沒說,但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柯老夫人在外面還能忍了,對著自家小輩,直接火了,指著幾個兒媳婦大罵,“都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平日里不是挺會來時的,怎么現(xiàn)在出了事全都怪我這個罪魁禍首了?要不要我親自去安國公府負荊請罪啊?”
幾個兒媳婦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老二家的嘟喃道:“娘,就算要負荊請罪也該大嫂去才是!當年闖禍的可是她的兒子!”
大夫人不可置信地抬頭,指著二夫人,一雙眼睛恨不得把對方瞪出一個窟窿,“二弟妹這話是什么意思?當年孩子還小,又是在自己家里,嬉鬧闖禍不對嗎?合著你兒子就規(guī)規(guī)矩矩,從小到大不曾犯過半點錯?自己小心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當人安國公跟你一樣揪著孩子的錯不放?”
“大嫂,我不過是說事實罷了,你何必追著我不放?當年的事情孰是孰非大家心里門兒清!”二夫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卻被身邊碎裂的茶盞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懵了。
柯老夫人瞇著眼,看她的眼神很是危險,“老二家的,你來跟我說說,當年的事情孰是孰非,我想聽聽!”
趕過來的二爺聽到這話,當即說道:“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嘴碎說話不過腦子,何必跟她一般見識,事情兒子們都聽說了,現(xiàn)在要想的是怎么彌補!”
柯老夫人面色不善,別過頭去不吭聲。
大爺耷拉著腦袋勸道:“娘,事到如今,為了柯家著想,您不能不低頭。”
“憑什么要我低頭!不過是個賤胚子,還要本夫人屈尊降貴跟她道歉不成?”柯老夫人的聲音都尖利了起來,整個人因為憤怒而青筋暴起,臉上的皺紋也比往日要明顯許多。
“娘!”三爺頭疼極了,壓低聲音咬著牙說道:“今時不同往日,當年人家是賤胚子,現(xiàn)在人家可是安國公的親姐姐,便是我們家想攀都攀不上的,您可別再說什么難聽的話了,而且,當年事情的前因后果究竟是怎么樣的我們都不清楚,你可得好好說說,不然我們上門了還鬧笑話就真的丟臉丟到整個大齊去了!”
“是啊!娘,您便是不為我們著想也要為您的孫子和將來的曽孫子想想啊!難不成柯家就要因為這事就此沒落?您于心何忍啊!”二爺眉頭皺得死緊,焦急地來回走動,以前他們三兄弟不對付,可現(xiàn)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也不得不幫著兩個兄弟說話,見自家婆娘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立馬瞪過去,目光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二夫人一下子蔫了。
柯老夫人氣到差點吐血,“好!好!好!你們可真是我養(yǎng)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