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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兩天,陳寧雅和溫氏拿到了溫有城送來的庚帖,兩人立馬找了個口碑不錯的官媒,前往鄭家提親。
石氏早就收到消息,一早起來就跟過年似的,逢人帶笑,下人有一個算一個,就跟見了鬼似的,大氣不敢喘一下,夫人這是魔怔了不成?自從鄭太妃屢次鬧事攪和大小姐的親事,她就沒這么開心過,難不成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是大小姐要出嫁了?
當然,大家更愿意相信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大小姐要是出嫁,除非鄭太妃先死了,沒聽說皇家有喪事的,那就說明鄭太妃還活得好好的。想不通大家也不敢多想,各自忙活了起來,不過還是留了一絲心神關注著石氏的動靜。
約莫到了巳時一刻,鄭府的大門外突然熱鬧了起來。
管家匆匆進門稟報道:“夫人,門外來了一個自稱是媒婆的人,說......說來給大小姐納采的!”
瞧管家這幅魂不附體的樣子,石氏眉頭微微一皺,很快又松開了,強壓著怒火嗤笑道:“怎么?大小姐樣樣出挑,還不興人家看上她?”
“不不不......是奴才失態了!只是......奴才沒有提前聽到風聲,一時間喜出望外,才.....”
石氏擺擺手,不耐煩聽管家解釋,道:“隨我去門外接客。”
管家跟在石氏身后,這會兒也回過味來了,看來夫人這回是鐵了心的要把大小姐嫁出去,鄭太妃那邊......
管家覺得鄭太妃不可能無動于衷,估計這納采一過,那頭肯定作亂,就是不知道這回男方是哪家的,禁不禁得起鄭太妃那么折騰。
想到這里,管家微微搖頭,面上都不敢表現出來。
一群人到了府外,石氏看到溫家派來的那些人,心下滿意,臉上的笑容也深了不少,“都進來了。”
為首的媒人和身邊兩個姐妹對視一眼,心領神會,看來兩家是說好了,這樣她們也能省下不少口水。
待大家坐定,管家親自送上茶水,只聽為首的官媒喜氣洋洋地說道:“鄭夫人,男方府上的意思是流程從簡,但絕不敷衍,像這個納采問名納吉今兒都給辦了,可行?”
石氏聞言眼睛一亮,忽略管家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直接呵呵笑道:“這感情好!我也是個怕麻煩的,干脆利落點,大家都輕松一些。”
媒人笑容更深了,從身邊之人手中接過一個紅色單子,彬彬有禮地遞給石氏,道:“這是男方的庚帖,請夫人將大小姐的庚帖交給我,待我收了過后便送去欽天監,由欽天監的巫大人為兩位和八字,定吉時,可妥?”
石氏沒想到溫家竟然這般重視,還請欽天監的監正來和這個八字,頓時腰桿都直了不少,“還真是麻煩了!既然那邊都安排妥當了,我們自然沒有意見。”
說著,石氏從懷里取出鄭珍的庚帖,親自交給媒人。
管家在一旁已經白了臉,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直到媒人都走了他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老淚縱橫,“夫人,您這么不聲不響把大小姐的庚帖交了出去,萬一那頭鬧起來,男方悔婚,大小姐這輩子可就完了啊!”
石氏歡喜的神色蕩然無存,眼神透露出一絲冰冷,“管家,這次那頭要是再派人上門,直接給我打出去!出了事,本夫人擔著!”
“什么?”管家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哆哆嗦嗦道:“夫人......您要跟太妃公然叫板?族里那些人不會答應的!”
“他們答不答應,我不在乎!這次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攔著大小姐出嫁,除非......我死!”
管家心神一怔,只覺得石氏瘋了!這事鬧開,只怕連皇上都要驚動的,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扯到多少人!只是石氏已經把鄭珍的庚帖交出去了,還怎么追回來?
想到這里,管家都慌了,